27 December 2015

纯属涂鸦

只是想记录一下,这些时日以来,我们又重聚在一起了。

三毛、阿达、阿慧、我。

没想到阿达还是会来这里看看我,关心关心。也没想到每当我无助的时候,总得三毛哥哥一番开解。难得的,我心底非常珍惜。

每个人都不一样,我知道这是一句废话,只是因着这些不同,分离以后我们各自成长,有一种渐渐 grow apart 的感觉。我是挺难过的,我不是一个能够轻易承受与自己亲近的人渐渐偏离的人,我对于许多改变都感到难过,我们真要慢慢变陌路吗?而最要命的是,我们甚至还没走远,我就必须开始做好有天或许我们不会再见的心理准备。成长让人很茫然。但谈这些成长的好坏太奇怪了,每件事总有好坏,为什么非要去衡量呢?衡量了,然后?有意思吗?

真的别误会,我们都很好,没有冲突也没有矛盾,是我一时感慨了。经常都得担着有天会失去谁的忧,也不是杞人忧天,全因成长给人带来的改变有时太大了,转眼你已快认不得几年同窗的那位如今竟成了什么样。我没要吓唬你,我也不太能明白成长,我也深受其“改”啊。

我像告解一样对他们坦诚我心底的欲念,那些我从不曾想过会生起的念头。我没有面对什么巨大的诱惑,只是或许空虚久了,那毕竟不该是借口,但或许真是因为那样。当然我未有如何,我也不能如何,只是一个念头,就是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如果有一天,我的某些举动或念头令你觉得这个人已不该再深交,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哭。我已经搞不懂我们的价值观和道德观是不是也已偏离,我想我也不能怎样,像她说的,她经常这么对我说,你不能改变任何人,你只能接受。

她让我有一股冲动,一股我心底里从没有过的柔软。我一直克制住自己,我也深深知道,这只是一股冲动,不会持久。

我必须得找到令自己沉静的空间,我不愿再迷惘、不愿再彷徨,这种窝囊的日子过久了人都快沮丧死了。不过我还是记得一件事的,我正在寻找,虽然我仍不知道我在寻找的是什么样一件物事,我应该没有静止,我只是变得异常缓慢了。但只要不是静止的,我总会找到我要找的那件物事。

20 December 2015

你记得吗

三毛回来了,其实他早就回来了,是我因为工作的关系没办法回到来芙蓉同他叙旧,直到周末。阿慧也回来了,而明天,明天胡须佬也将回来。

我是个不会特意庆祝圣诞节的人,但分离以后,因为放假的时段都不同,仅有年尾接近圣诞节的时候大家才会同时放假,也才得以相聚。

今天重回了中学校园,那里的变化,在某些曾刻在我心底深处,因为有过回忆而特别美丽的地方都有了极大的改变,我竟觉得挺陌生了。那是一个我不再熟悉的地方,和阿慧走在那条像后巷一样的路上,阿慧说,以前翘课最爱走这条路,不容易被老师发现,以前还挺怕老师的。这条路承载我许多回忆,我和三毛谈心的时候,和苏东结伴上厕所的时候,上体育课的时候。它也有了变化。

我不禁想起上基础课程的时候自己是那么的渴望重新再回到这样的校园生活。每天地和你们相处、在课室里唱歌,在石椅上写作业、在空荡荡的课室里听我唱自己写的歌,读我为年轻的自己做的记录。如今我回到了那个我曾极度渴望回到的地方,却发现一切已不是记忆中的样子。而在我知道将要回来的时后因为没有好好地计划自己想到各处走走好回味回味过去的时光,所以,我只是很随性的到处乱逛,始终没有好好地绕一回。

多少是有些许感慨,原来我已离开这里快四个年头,这是多么令人惊讶的数字。想到自己其实并没有脱离过去多少,依然的没有经济能力、依然的无知、依然的懵懂,岁月却早已流逝许多,熟悉的校园已不再熟悉,我有些失落。别担心,我更多的是欣慰。欣慰学校的建设已比往日好多了,这是好的改变啊。

和三毛在一起,我总是会遇到那个曾经羁绊我青春岁月的人。没什么,情感早已不再,我更怀念的,恐怕是那个时候的自己,而不是令我怦然心动的她。我感觉得到三毛极力想打破尴尬的积极,但我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聊,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交集,所以没什么共同话题。

令我有些紧张的情绪是在我走上篮球场边的走廊之时,一直心想着会不会遇见你的可能。当然,最后我并没有遇见你。其实,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如果你翻到我们最早的对话记录,你会发觉,我是在这一天第一次找你聊的天。我还说了些很蠢的抛硬币的话。我记得,那时我很喜欢陈奕迅粤语版的 《K歌之王》,也很喜欢 Patty Smyth 和 Don Henley 合唱的 Sometimes Love Just Ain't Enough。那是我最近才想起来的。我一直很记得你当时的列表里一首浪漫轻快的歌,却忘了在我最初喜欢你的时候,自己喜欢的是这些有些伤感的歌。我不是故意的总在最初的时候就选择了伤感,少年不识愁滋味般的硬要扮忧郁。只是,首先,少年不识愁滋味,这太不通情理,少年最懂得的一种愁,是成长。第二,我难道不能够喜欢伤感的歌曲?难道喜欢听慢歌,伤心抒情歌曲的人就注定每一次都失落的终结?

我只是想说,在一开始,我就不太珍惜自己。我可以记得你喜欢的歌曲,却遗忘自己列表里的重复播放。别误会,没有怪你的意思,完全没有。在应该珍惜自己的时候放任自己,在应该珍惜你的时候却放开了手。我一直都是这样。我原本想在一年后的这一天再次走入我们的对话框,跟你打个招呼,或者给你画张画,因为在你生日之前,我曾想过送你一首诗、一首歌、一张画,结果我什么也没做,只说了句生日快乐。我已为你写过诗、而我在对你倾心之前早已写过一首歌,准备给下一个令我心动的人,只剩下画,我一直没有着手。后来,眼看一年要到了,原想完成,并再次打扰,自己却又为了实习忙碌,而懒散更是渗入了我的骨髓里,我连招呼都不敢再对你打。不过不知道你收到了吗,我的电子邮件。

你或许不会看见,也是我一直以来一厢情愿,还是请让我好好地说一句,我挂念你,一直。

圣诞快乐。


13 December 2015

不见了的一件玩具

 

我突然想到上一篇原来会让人联想到 Adele 的新歌,但那纯粹是个巧合。

我每走到一个新的阶段,就会重新被成长所困。我已经不再介意你怎么看待像我这样不懂得接受成长的人了。

为了减轻一些成长的苦闷,我习惯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能够喘息的休假日,或是象征着一段学习或成长暂时结束的期末假里。我会提早地想好,只是想好,没有详细计划,我会在那段时间去个什么地方度假,或做些什么消遣、爱好的事。然后,我就把学习或实习时的苦闷通过这样的寄托,告诉自己,忍着点,结束之后就能去哪里玩耍或者进行你那个爱好啦。

这种寄托,很不健康,它总给我一种我在逃避现实的感觉。尤其计划是会改变的,把对生活不满的情绪通过这种寄托带给自己一种不确定的希望,落空的时候,对生活的不满、对成长的无奈也更深了。

不用怀疑,那个在基础课程时候的我还保留在我的灵魂里。那时候,落空的是一件十年后的约定,我已经接受并走过去了之后,现在又落空了另一个明年的约定,同时也落空的,是我释放苦闷的寄托。是的,我仍旧习惯性地把对生活存留的一点希望寄托在这种约定上。我当然对突然落空的这些约定生气,但我并不怪责谁,就是我,也会有突然打破别人这种寄托的时候。只是有时候,人们容易曲解我们的表达,也许是我们表达得不够精确,也许是他们先入为主。人们总会认为,你这样的表达,明明就是在怪责计划取消,把你的希望破灭。我只是想表达成长的无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习惯了做不健康的寄托,我把希望放在容易变换的事情上。我只能安慰自己,因为我改变不了你的想法。

可能这样的我很负面,似乎对一切都不满,没一件事能够触动我,感动我,融化我。其实不是的,我会对和妹妹谈了一场有意思而精彩的话而感到开心,我也会对我与妹妹之间总能够兑现的约定感到欣慰。最近,我们一同观看了好几场电影,我发觉,因为有共同的成长环境和彼此冲突不大的思想,我们是彼此很好的看电影的伴。除了在我开车时她会在耳边碎碎念之外,其他都还好。

我尝试学会正面一点。我真的尝试了。在遇到各种阻碍的时候,我还会告诉自己那是一种学习,我还会用各种自认的方式去替经理解释他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学习更多。我可以因为同事请吃一支雪糕而满足。但我心里却不免还是想到了,同事们在友族同胞背后用华语谈论他的不足,想到经理其实可能觉得我的报告里有埋怨他的意思,所以并不怎么喜欢我。我也知道自己马马虎虎、慢慢吞吞的各种缺点。诚实一点,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工作环境,很多看似和谐的都是假象,人们在你面前给你个奇怪的笑容,背后却不知已捅过你几刀。客户基本觉得你是来找碴的,你心里虽想,行行好,你在为别人打工,我也只是在执行我的责任,不要为难彼此,你好好整理、准备我们申请的资料,我们彼此都好,谁也不犯谁,但我从没这么对他们说过,我总是和客户们保持着距离。

同事对我说,你自己的心态要对,客户说难听话的时候,心里要想,无论如何我还是得把工作做好,资料还是得交到我手上,无论资料多么难找。我死,倒不如你死。他最后说了这么一句。我竟点起了我的脑袋瓜。

我知道你要说,工作本来就是这样,社会本来就脏,职场本来就复杂、各种嘴脸,不管你怎么正面看待,这种东西本来就存在。我知道啊,我更清楚的是,我遇到的还都只是小 case ,我只是一朵温室里深居已久的花,轻易不能接受这种龌龊,哪怕一点点。我早就听闻了这个世界的龌龊,只是原来我还没准备好接受,也许我一辈子都不准备接受。

我看到那些同事的时候,还是会对他们笑笑,但我并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我还有很多想向公司讨回的车油费,我一定得和经理谈谈,但有时候我又想,不讨回也算了,我真不那么在乎,也许是我胆小。 我最可恨的地方是,我只会抱怨,明明有时候心里没有那么在意的,我还是嘴贱地不停对室友抱怨。

我知道人会开始厌烦,厌烦一个充满负面思想和情绪的人、厌烦一个爱抱怨的人。我自己也讨厌。

直道我看了一本我很久以前就想看,却一直没找到英文版,最后将就着买了中文繁体字版的 《麦田捕手》。他对一切事情都不喜欢,我想我也一样。但我一直觉得我已跨过了成长的那个坎,早在我前些时候那段忧郁的日子之后。其实我也理所当然的忘记了,成长本来就不会结束,过了那个孩提的阶段,你就得不停的成长,不停学习接受一切障碍,管你愿不愿意。

可能我也在寻找一样周遭的环境里无法提供我的东西,我一直在寻找着什么,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并没有,或者我认为我并没有放弃寻找,只是我不懂得该从何找起。

好吧,我发泄完了。你就当是一个小毛头在诉苦,在对你说他不见了一件小玩具。那玩具可能并不是他所有玩具里最喜欢的,但一旦不见了,它却显得特别珍贵。事情就是这样。



29 November 2015

嘟…… 嘟……嘟……

喂。我想我们都听过那个在一段通话中,更牵挂对方的那一位会让另一方先挂电话的故事。

对不起,我想我又开始对你说起我的另一项执着了。

看过那个在我印象里已不太深的故事之后,此后我和家人通话,我都会在听到他们挂电话之后再挂上,几乎没有例外。但有一件事,是这样的,我很懂得抓时间点,只要一听见那一边电话挂上的声音,我便会也挂上电话,不会等到 “嘟嘟……” 声响起。直到有一次,和老爸通话之后,不知为了什么我楞神了,老爸电话挂上之后,我还楞在当地,直到 “嘟……” 声响起,我才回过神来,那一声冗长的 “嘟……” 却让我感到无比失落,寂寞缓缓自心底蔓延,而我拾着沉重的步伐向楼梯口走去,准备回到房间。

那一次,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会在某个地方对人说起这阵 “嘟……” 声牵引的落寞和孤单。它不是空洞的,空洞是我们彼此对着话筒,却谁也没作声,像是电话那头的人对电话说了“等会儿” 却再也没有记起电话这头的等待。这是空洞。而那“嘟” 声和这种空洞不同的是,你确实知道,那头是再也不会有回应的了。我想我是在对你说着这种落寞和孤寂,而不是对任何别的人说起,因为,电话那头早已没有我想倾谈的人了。这种心情是这样的:心间有一股沉,但不是那么的重,如果真要我描述的话,一股在你深呼吸的时候,呼气时心胸之间的那种感受,我不知道你的体会是不是一样的,这是我的感受。

既然你已听到这里,那就容许我继续倾诉吧。

我是个对悲伤有着可怕的钟爱的人。也许我经常在这里书写我的愁思和伤感,像是在抱怨,像是在怨叹,但实质上我不能够否认,我之所以看起来一直是那么的多愁善感,我之所以一直在情感和各种事情上遭遇伤痛,一部分还是来自于我对自己将会感受到悲伤或失落却没有及时阻止自己的纵容。另一方面,兴许我原本就喜欢这种伤感吧,或者,不能说我喜欢,而是我无法克制自己被这样的情绪吸引,就像原本我极不喜欢的人在若干年以后却深深地吸引了我,这都是,由不得的。

在我感受到了电话那一端被挂上,“嘟” 声响起的落寞之后,每一次通话结束,在对方挂断之后,很会抓时间点的我却再也不马上挂掉,而是折磨自己般地等到听见 “嘟” 声之后才挂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变态地想要多感受那样的失落,可能我想要确认些什么,就像很多年以前,有一次家里浴室的灯盏开关出了问题,手一碰上开关便会感受到电流穿身的感觉,可怕得很,那是真正的触电。我却一次次地伸手向那开关碰去,是为了确认,也或者那种触电的感受,是刺激的。过山车不就是这样的道理吗?可怕,你却一次次的在坐完以后重新再排队,再乘坐一次。

有些人是有这样的倾向的,我想我就是。所以我容许自己承受,即使我知道接下来我或许要承受深深的失落和孤寂,我却给了这个或许会受伤的可能一张绿卡。我真是无可救药,对吧?算了,我也不知道能怎么拯救自己。

其实啊,我真正想对你说的只是当电话被挂断之后,那 “嘟” 的声音是可以这么令人失落的,没想到我说了这么多啊哈哈。

晚安了,明天还得上班,你也早点休息吧,拜,你先挂,没事,挂吧。

嘟……




24 November 2015

缺失

当车子断断续续地撞入
那许许多多空在路中央的坑洞
磕绊
摇晃
你幻想自己是微醺的司机
那道路是僵直平顺的
磕绊的   摇晃的
是你
强灌进思绪里的酒意

没有艾顿庄的歌声
没有电台里扰人的广告台词
不似往常般急躁的你
看着四周陌生的景
你毫无思绪
像什么总在干扰
像那欲言又止
嘎在半空
从未出现的下一句

我仍想带你绕一回
那列车总会经过的小山丘
在它被夷为平地之前
我还想同你散步
给你说那些平淡而动人的琐碎
看你对我愚蠢的玩笑不屑的神情
我就是犯贱
偏爱你的白眼

你或许不曾知晓
我无故失落的情绪
没有因由
你以为是周一的缘故
但它是灰色的
不是我钟爱的蓝色
你无法真正笑得开怀
青春旧照里笑得灿烂的那脸庞
在记忆里已模糊不清

心底那空洞
是这许多愁绪的寄托
兴许你还是把酒灌成了幻觉
兴许是幻觉里你灌醉了思绪
你清醒无比
却情愿这是幻梦
醒过来便会遗忘一净


在一个我情绪莫名低落的早晨,缘由不明,我只感到心口上有一股沉重,但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Monday Blue 吗?不是,我从不会有这样沉重的 Monday Blue。车子里很安静,低气压很明显,我仍是不懂得这是为了什么。也许我早已经厌倦了生活一成不变的形式,厌倦了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的自己、厌倦了自己短暂的喜欢上一首歌、再也没有聆听时的奇妙感受和对创作人的尊崇、厌倦了不执着、不认真的自己。

过去,我尽一切努力不会让事情不了了之,如今,我只愿这事再不会有人提起,看似解脱的,实质上是一种逃避。Simba 和 Elsa 离开 Pride Lands 和城堡时候的那种逃避。

我需要找回那个自我,即使他的执着多么可笑,即使他固执地不愿棱角被挫磨,虽然那或许会令他走上更长、更曲折的路,那是他喜欢的自己,真实的自己。失去对生活的热情并不是一件我能够快乐承认的事,也许我看似过得很不错,但我早已厌倦了这一些。

也许是这样,情绪的莫名沉重是在告诉我这些。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你的幻觉,你幻想着自己不快乐,只因为你不懂得珍惜眼前拥有的。但我已分不清,像那首道破我十八岁的忧愁的歌里唱的: It seems to me some fine things have been laid upon your table, but you only want the ones that you can't get... Desperado...

也许,我变了。我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希望这是我的幻觉,梦醒便遗忘一净。

15 November 2015

不太一样的周六

昨晚是大学里音乐社歌曲创作比赛的总决赛,Pat 在一个月前就约了我,去听听这十首校园原创歌曲。

我从芙蓉开车到双溪龙,这一段在我最初开车的时候最先开上的大道,这是我最熟悉的,比起南北大道,相对平稳好走的一段路。我打开收音机,Melody FM。我在上下班的开车路上通常都只听 Lite FM,比较主要的原因是那是我唯一根据雪隆区频率设置的电台频道,而其他的电台,都是老爸帮我设置的,所以都是芙蓉频率,来到这里就沙沙声作响。不过,这里提到的两个电台,毕竟也都是我最喜欢的了。回到芙蓉,有时爸会把我的车开出去,他最爱听 Melody,所以,每一次我回到工作的地方转到 Lite FM 去,回到来,爸总会转回去他最爱的电台。

我打开收音机,Melody。我喜欢爸妈所喜欢的事物,尤其当他们不在身边的时候,我更会故意地去听他们爱听的歌曲,或看他们喜爱的电影。上周的南北大道,车辆很多,有些路段道路经历多年热晒雨淋,车子从重新铺过的路段转向这样的路段的时候,就会听到微微轰轰作响的声音,那是轮胎与老道路摩擦的声音。车辆多和这些杂音很容易影响我的听觉,所以有时我会厌烦地把收音机关掉,因为那些杂音干扰了我,而电台,你知道的,三不五时也打广告,很多的声音,于是我把收音机关掉了。

这个星期,平稳通畅的大道,这个时段,周六的四点钟,刚好也播放着一些我比较中意的歌曲,于是我跟着哼,开在自己最熟悉的大道上,逍遥。我想起自己一直想来一趟 roadtrip 的愿,其实,我现在这样,算得上是一个迷你型的 Roadtrip,只是我记得在我分享我二十岁的青春列表的时候说过我要找一个伴,陪我开上大道,播放我列表里的经典。你应该看看这一路上,因为四五点钟猛烈的阳光使得两旁油棕树和那蓝天白云像被打上了灯光,那清晰度非常高,简直是一幅最美丽的图画。但,你没见着,你确实不会明白我愉悦的心情是为何。而我,我也意识到这一层因无人分享这最简单的愉悦而有些许失落的情绪。是的,Roadtrip,定得带上个伴。

有那么一段路,两边不再是矮铁杆外的油棕树,而是青叶茂盛的大树,没有矮铁杆远远地围在外面,而是靠近道路,你真该看看,那些树叶被照得青葱无比,不是绿色的,是青,你知道青和绿的分别吧,就像那还未成熟的稻田上,那青色的稻,你或许会误会那是草,但草是绿的,那未成熟的稻是青的。那大道两旁青色树叶的大树,浅蓝色的天空,我对蓝色的喜爱就不多说了吧,那白云,因为阳光的猛烈,她生出的轮廓是那么的清晰,不像一些你在普通晴天里看见的,无边的白云一样,那是完全没有立体感的白云,而这一些,立体感很强烈,并且,还反射着阳光的光辉,那些金色的旭辉。

我在车里,赞叹眼前美景,而收音机很适时地播放起我在念中五的时候很喜欢的一首歌,张艾嘉的 “爱的代价”。“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时刻,大道上,平淡却真实而美好的风景,收音机传来你熟悉并曾是你最喜欢的歌曲,这样的时刻,谁能不愉悦?

时间实在过得飞快。我已觉得任何形容都是多余的,我曾说它荏苒,也曾说,正是这种荏苒令人对于它的流逝不知不觉,所以有了光阴似箭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实习以来,一天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尤其每每午餐之后,很快的就是下班时间,然后塞个半至一小时的车,回到家,晚餐、洗澡,没什么时间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一天就这么过了,然后是一周、一个月... 。回到熟悉的大学,其实不就相隔一个月半?却感觉自己很久没回过来了,特想念这里的一切。

创作比赛还蛮精彩的,那些原创歌曲都很好听,我尤其喜欢其中的一首歌,Over the Hill,剧创作者说,这是他在咖啡店里打工的时候,一对经常光顾咖啡店的老夫妇经常给他说一些他们之间的故事,他写的,就是这俩人的故事。歌曲很好听,可惜没有完整分享的录音,倒是有售卖专辑,支持校园创作嘛,可惜我昨晚没有买专辑的兴致,现在有些后悔了。

回到大学,和 Pat 还有同是会计系的学妹相聚,也和曾一同处事、这次创作赛负责搞设计、拍摄的大师,阿炳见了面,也算有见到老同学了。距离实习完毕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不知到时回到校园,多少人已毕业、多少中医系的朋友已到中国实习,而多少的学弟妹又已去了实习。也许久没见过 Bob 了,他和 Pat ,谁都放不下彼此,但因为曾经的错失,实在也希望 Bob 能够真正地明白并接受自己,让人看见你的诚意啊老兄!Pat 又对我说了许多,这些情感的纠葛,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更可恶的是虽然彼此心里只有对方,但总有外人想要干预。

我最珍惜的,是这些相聚的时光。办活动以来,我最开心的,是认识到这么一位善良而真实的好朋友,Pat。我们聊过许多,关于办事、为人、家人、朋友、感情世界。她总问我什么时候找个伴,我总告诉她,想找也得别人愿意啊。她是个善良的中医系女孩,是大家,所有认识她的人眼里的宝。她不吝于分享,她把最美丽的地方和景分享了给我们,还经常说要帮我针灸、拔罐,帮我养身子。我很害怕针一类的东西,每次她和阿炳两个想抓我去针灸的时候,我总大声嚷嚷,我是有人身自由的!这么好一位姑娘,Bob 呀,她若是回到你的身边,请务必珍惜!


这个周六,不太一样。



10 November 2015

路痴司机的无奈与暴躁


开车近一个月,在这城市里穿梭,不时地也回到家乡,而由于工作需求,经常要去到一个个自己从未到过的地方,无人相伴,慢慢地,也开始习惯了。

工作的事,我经常和室友们还有一些同校的实习生提起,因为行业的关系,经常需要到不同的地方,也经常会被分派到不一样的队上去,工作范围也不同。这是个多变的工作,一点都不沉闷,甚至无法预测,当然,这也可能只是实习生的命运,你注定不知道经理下一次要把你分到哪个队上去。我不是在抱怨,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必须澄清一下。以前在做适合的工作的各种心理测验的时候,我就经常选择不要千遍一律的工作这类的选项。真正见识到了之后,除了对于地点有些抱怨,毕竟我本来就是个路痴,其他的我觉得还挺新鲜的,至少,比起一些其他的同学,我的报告精彩得多,也丰富得多,就连经理在看过以后,还给我评语:我喜欢你的书写方式,那让你在这里的经历变得很好,或许下次我们把你分到队上做分析性评论的时候,你也可以用这么故事性的手法写。

作为一个路痴,每天到不一样的地方去,或者每个月换个客户,我就只好靠 GPS 了,这种无助很无奈啊。老实说,我好几次都走错了路,绕上好大一圈,还得多给过路费,更无奈了。有时候我也忒不明白,明明我好端端开在自己的道路上,一些愚蠢的车子要超车,也不打信号,以超快的速度兼超靠近的距离危险地超了我车,我快要问候他老人家的时候,他竟还 honk 我,什么世界?我不停地在锻炼自己的耐性,在其他事情上,我都练得差不多了,我常想,我这么年轻,还有那么多时间,跟别人急什么呢?年过六、七旬的、能留在这星球上的时间已不多的老人家们、我家里的老宝们都那么的有耐心, 我这年轻人凭什么和别人急?偏偏唯独开车,我暴躁的脾气就完全显现,稍有不如意我就破口大骂,例外只有当家人也在车里之时。

我当然想改,但似乎有点难,尤其我经常一人开车,至多也是平时晚餐时间同室友一起出去,但在她面前我并没有稍稍收敛自己的暴脾气,依旧骂得很爽,完全忘了这是在造口孽。我有点怕开车,说实在的,即使我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但那些大城市里自以为开车技术一流而横冲直撞的人们多得是,运气不好的话,小心也还会遭殃啊。

那天我搭上列车赴同学的约,为庆祝同学的生日。久违的列车,我心情特别愉悦。来到月台上,我从口袋里掏出耳机,往双耳一塞再往上挪一点,这样的位置耳机最贴近我耳朵,发出的音也特别好听。我开始点播自己平时就听着睡觉的列表,哈哈,我记得很久以前我说过要改掉这听着歌睡觉的习惯,无奈我改不了。最近在这里提到过的歌几乎都在这列表里。可能是歌曲的关系,不一会儿我便在列车上沉沉地睡去,等我再次醒过来,身边已坐满了人,前边也已站满了人。


曾经,我特别害怕这种拥挤,所以我特别讨厌公车。在从沙登公车站开往大学的公车上,经常是像挤罐头沙丁鱼般地站满了外劳,公车司机也极不友善。我讨厌公车几乎到一个极点,但无奈,要到大学对面的十五楼,非搭这公车不可,你倒可以选择搭德士,但我可没这等闲钱每个星期搭德士。列车上虽也拥挤,但不似公车上全是外劳。好,原谅我,我对外劳存在偏见,我找不到合理解释。

我在车子里的时候,经常会播放自己收藏的专辑,今天忘了把 CD 放上车,又厌烦了电台里不时地被广告打扰, 我竟把收音机关了。车上顿时寂静起来,我想起 Gravity 里 Sandra Bullock 说的无声的宁静。我无法想象那种失落的宁静,那种无声的孤寂。我开始想起自己想写一首歌的愿。我哼起了零零落落的调,配着零散的词,但始终凑不起来。因为正开车,也来不及记下那些随意哼的调,倒是记着了一些句子,乱哼出来的。

一个人开在这道路上的心情
一个人走在那条街的情绪
我想一个人看一场电影的愿
却从未好好完成

是的,都还未好好完成。

四天的假就这么结束了,工作以后这些假是多么珍贵,开始庆幸自己还有一年的大学生活,还有许多上完课后的空档,也还能时不时和同学出去走走,那是多么恣意的生活。

分享一首我最近很喜欢的歌:汪峰的 《流浪》

对了,你呀,我想对你说,有些事,别紧握着不放,若真是放不下,那就沟通吧,沟通不了了,那就把那片一直抓在手掌心的叶往那人背影洒去,喊三声 “Goodbye”,那就走吧。我说的可是 goodbye,不是再见。如果灵魂真的像递出去的蛋糕一样因为付出而得不到回应便会一直消耗下去的话, 你先得学会爱自己啊。


祝你一切安好,我依然牵挂的人。






3 November 2015

从不是飞蛾




“你早就该拒绝我,
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给我渴望的故事,
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

莫文蔚和张洪量的《广岛之恋》,歌声和词义依旧是那么轻易地令我为之动容。那想必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但“轰轰烈烈”触动不了我,我更在意 《红豆》 里的“细水长流”`。

许久,我再没有写过任何的歌曲。啊,你或许不知道,在我青春正盛而情窦初开的年纪,灵感像打开的水龙头般,我写过一些挺不错的曲子。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写了,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再也没有能够触动我,令我重拾旧日创作热情的人。

至今我还是会想,如果我对你坦白了,相比旧时,结果会否不同?想归想,也许是我早已在心底里认定了结果,所以,所谓的如果其实并不存在。

这世上有没有如果这个话题我同老爸争论过好几次。他总是说,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这大概是他不知从哪个网络来源看到的一句话,而且还深深同意。我喜欢看有意思的字句,念中二的时候,我开始把从书本、报章、课文、杂志上看到的有意思的字句抄在笔记本上,不时翻阅,这之中,很多成为了塑造我价值观的影响,而这些句子中,却有着相互矛盾的许多来自不同人的金句。因此我深信,能够令人从不同角度领会不同道理的,就很接近哲理了。

这世上是有如果的。这么说吧,“如果”以假设的形式出现在科学研究报告里,才会得出结果和后果,没有如果的话,没有结果和后果,也没有今天世界上太多太多伟大的发明。没有如果,就不会有结果。硬要说这世界上没有如果的话,那只是因为你早已知道结果和后果,如果只是多余的怀想。这时候,如果确实是不存在的。

而我所做出的关于如果对你坦白,结果会不会不一样的设想便是这种多余的想头,因为我早已知道结果。放任自己的心久了,历经几次心酸,也许是时候静下心来,让纷乱回归平静。实习以后,虽然没有太多棘手的工作,新鲜的经历倒是挺多的,而一天的时间也太轻易就溜去了,没时间再去思考这些如果的事。等我再次想起你时,也许我是不带任何情绪的,也许我依旧挂念,但那也都已过去了。不能放任心,但还是能放任眼睛的吧,公司里养眼的脸蛋太多,没道理冷落了眼前好景,去追断线的风筝啊。挂念与否已经不重要,我只知道,没有回应的付出往后会是更沉重的,清醒一点,何必做一只傻乎乎的飞蛾?

许久了,但我想写一首歌,这段时间的自己,究竟为了什么如此倾心,而为了什么我终于理智地走开,甚至没有坦白。给我点时间吧,给我点时间去理清我想表达的究竟是何种情绪。或者这之后,我才能够挣脱那些残余的挂念。


25 October 2015

非关青春


我一直觉得青春已与我无关。我的灵魂不适合把热血挂在嘴边,真的。之前看到表姐在美国拍到的彩色摇椅和一、两位坐在摇椅上看海的老人,她的标题这么写着:当有一天我老了,我要坐在摇椅上,看海。我看到照片,心里觉得很漂亮,想着的却是:何必等老了,你现在也可以这么做。


所以,青春,似乎真的已与我无关。


这是一部电视剧,如果你听过电影 《左耳》 的话,这其实就是 《左耳》 的电视剧版。马来西亚最近最夯的中文电影应该就是 《我的少女时代》 了。这两部电影的设定都是主角处在青春期的背景,但,虽然我还没看过后者,据我所知,这是两部性质不太一样的电影。


《左耳》 在马来西亚没有上映,但却入围了金马奖好几个项目,其中因为我的偏好,我比较想提到的是最佳女配角这个项目。女配角扮演者叫马思纯,角色名字叫黎吧啦。说过了,我不评价电影好坏,也不评价演员演技,我特别会提到这一部电影只是因为我喜欢的歌手将会出演电视剧版的这个角色。我很罗嗦是吧?半天了,原来只是因为一个中国好声音的歌手。嘻嘻,不好意思嘛。之前说过加入微博只为追星追的就是她,马吟吟。我们称她马哥。原本粉丝后援会建立了好 几个粉丝群,于是我也申请加入了,当然,吟吟本身也在群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几乎每一天至少会在群里出现一次,和粉丝们打招呼,有时还会和粉丝们闹着玩。群里很热闹,不时有人聊天说话。那阵子实习还没开始,我放着期末考之后仅有的几天假,对着手机可以对上一天,因为和偶像在同一个空间里的感觉实在太奇妙了,所以我一整个变得有点蠢,好像失去理智一样,身边的人对我这样的行径既无奈又觉得好笑。

实习开始之后,时间上有点吃不消了,于是 我自动退群,这么想想,其实我还挺理智的,原本担心会变脑残粉的焦虑根本是无稽之谈,我太清楚自己了,哈哈。对于偶像这件事,我从没有在这里提过。不知从 什么时后开始,我对“偶像”这词有了偏见,对我来说,我喜欢的歌手、演员、艺人、作家,我都不会称他们为偶像,他们是我欣赏的人,我的学习对象。偶像,那是什么东西?用来摆的吗?抱歉,我这人比较极端。

马吟吟不是我的偶像,对于我喜欢的人,没有所谓“偶像”的称号。她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歌手,气质太重要了,气质焕发的人总是最令人目眩神迷,而有智慧、有气质、声音又特别吸引人的歌手就更令人欣赏了。对于她止步好声音十一强我没什么看法,歌 唱节目本来就很主观,还好我看了这一季的好声音,否则我也就不会认识到这么有才华的一位女歌手。她的发展很不错,虽然进不了十强了,但却加入了电视剧的演出,为了这个,很早就戒了电视剧的我,开始期待电视剧赶快杀青,然后播出。

因为吟吟要出演黎吧啦这角色,我特地看了《左耳》这本小说,还看了电影。我总觉得主角虽然不是吧啦,故事却一直围绕着她。作为主角的李珥在吧啦死后(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剧透)几乎就在延续吧啦的精神。而且,无论在作者的笔下还是后来在电影里的呈现,吧啦的性格相对鲜明,也绝对任性。要说这是一部关于青春的电影,我不太同意,它比青春还要多一些,它关于选择、关于人性、关于友谊、关于付出、关于牺牲、关于爱。它不是挂着热血青春口号的一部电影,它要说的,是青春背后,更多的面向、更多的无奈与错失。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青春之后,无论经历了什么错失莠败,人终究会成长,而过去的遗憾,或许会带来另一种领悟,结局,是美好的。

吟吟在电视剧里会有怎样的表现我非常期待,也许我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黎吧啦,比电影更细节化,更仔细,更深透。

原谅我一次,哈哈,我太喜欢这位歌手兼演员了,我要晒很多她漂亮的剧照。

冷艳的吧啦




哈!


等谁呢?美女


吧啦也有羞涩的时候?


你在找我吗?




 


吧啦的小逗


黎吧啦,你很有名
 

吧啦家后巷的天空










18 October 2015

Here is to you, my complaints and what is truly the realisation behind

While I was working on reviewing some documents at a client's place, the radio they were listening to blasted out "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 that is one of my favourite songs from The Lion King. Well, who doesn't love The Lion King? And who, who loves The Lion King, doesn't know this song?

So I realized they were listening to Lite FM, which is my favourite, too. If it were not for the reason that I was working, I would gladly join the lady who sat adjacent to my place in humming the tune of those songs, so familiar to me. It was playing Come on Eileen, and which reminded me, every time I listened to it, the movie that gave me the most significant influence to who and what I am today, which is also the movie that I came to know about this song.

Talking about working, I am still new to this job. So new that I have merely an idea of what I am doing each day, you know, even as they have always told us to understand what you are doing and not just following blindly what has been done in the past, you just couldn't help but repeat the recurring tasks that had been done earlier, and sad to say, quite blindly.

Sometimes, I was left alone to some tasks (but never left alone for lunch) but surprisingly, I could complete it within time. I'm not proud of this, I'm only blessed to know that my manager who assigned me to all this is a very wise person, giving me the satisfaction of being able to work independently and submit work done on time. If she were not wise enough, that couldn't be accomplished as it would need an estimation on my ability to handle tasks assigned.

The challenges that I face? Well, much more than I have expected. I'm kind of glad that I insist to Mom and Dad on getting me a car. Even though I have hit something on the road and have it sent back to my hometown for repair, and that is why I went on my second week without my own car, and that is also when I realized that having your own car in this job is so so so important you could never imagine. You need it because you will need to visit your client's place so often, that the time you spent in office will never equal to those hours you spent at your client's. When I was asked to go to this client's place or that client's place, right, without my car, I would need to think of a way of reaching there. You are lucky if your senior is willing to give you a ride, and yes, I'm lucky in this sense as one of them is staying around where I stay.

Nevertheless, there is this one day, when finally, I needed to go to another client's place, and the senior staying near me had to go a different place, I found myself in a difficult situation, and that's not the end. I asked for help, of course, from the only senior possible of giving me a ride because he is the only person going there with me. Still, I considered myself lucky, as he agreed to give me a ride. Anyway, things went the other way the next day, just as I was waiting for my senior A to come, he called and informed me that we were not going to the client's anymore, we had to visit the place where we have been frequently visiting for that week and as he stays near there, there was no way he would come this far to my place to pick me up. I quickly contacted the senior B who stays near my place as he would also be going to the same place.

Too bad he was already on his way, so I tried taxi booking, but it was so bad not even a single taxi driver was willing to take up the booking. I was really left with no choice so I sought help from another senior C, staying quite far away from where I stay. She asked me to take the LRT and go to this station where she's staying near to, so I did, the LRT took around an hour and a half to reach the station and that's when the story turned again.

She called just as I reached the station and told me that there's something wrong with her car, she couldn't start her car engine. So I took a taxi from that station, coz there were a lot of taxi drivers waiting there, and we agreed to go to her place to pick her up and we'd go to the client's together in the taxi.

Wait, that wasn't end of the story. When we were about to reach her place, ["we" here is referring to the taxi driver and me :) ] Senior A called and told me that the manager needed me to be in the office. Well, do you know where my office is located at? Just 15 minutes car ride from where I stay. And I took the trouble for travelling in an LRT for an hour and a half to be here now where it is really far away from the office and right, I had to go back to the office.

I am complaining, yes, I am. I don't deny something so apparent. But I am not complaining about anyone, I am complaining about the situation that I was in, I am also partly complaining about myself and the mistake that I did to my car which contributed to the miserable situation I had to face later.

I told my sis about this day that is so unlucky to me and she said, you should really write about it, you know, the typical "an unlucky day" essay we were taught to write about with all kinds of made up stories inside which would seem impossible to be happening to anyone. Well, it happens, and to me.

So there goes the story.

Well, I think one valuable thing I learnt, not from this mishap, but from dunno who, what and when, to be positive and find the good side in all situations. I might complain a lot, but deep down, I know what actually is on my mind, which, contradicting to the negativity that I complain about, seems to be more realistic and closer to the fact that I attach myself to.

An example here. My manager, seeming to always send me here and there and to different seniors to engage in different tasks. Deep down, I know she is actually a wise person. She wants me to familiarize myself to everyone in the team and in the mean time, familiarise myself and adopt to the different situation and dilemma that I might face later in the job. She gave me some simple tasks which seem insignificant, but I realized, if I couldn't even control the simplest facilities in the office, I won't be good enough to handle bigger tasks.

I know there are always how's and why's in all the things we encounter, I kind of know why now that it happened to me. It is so to make me a stronger and a better person. I am certain about this.

Alright, that's for now :)

12 October 2015

记布鲁第一次受重伤

不是自暴自弃,但人总有觉得自己很没用的时候。

我总是在事情发生以后无法停止地悔恨自己的无能,只是那都是枉然的,错失已成,再怎么悔过也换不回失去的一切。

实习开始了一周,暂时只进行了简单的训练,明天才会正式着手工作上的事务。听起来似乎挺厉害的,但我实在也没有头绪,我唯一清楚的,是明天将会到客户那里去办事,而我必须搭德士到那里去,近一个小时车程。

所以,这就说到了为什么我必须搭德士了。昨晚,从波德森回到芙蓉,我在家呆了很短一段时间,就开着布鲁来到租住的地方。路上,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因为一向鲁莽的驾驶,我把布鲁开过了路上一大洞,车子的自动变速器瞬间被洞口冒出的不明物体撞破,车下冒出白烟,我连忙把它停在路边。这一停,布鲁再也动不了。不是死火,引擎和其他一切都还完好,只是无论如何布鲁就是不动了,油门如何催,只有轰轰声,布鲁纹丝不动。

我当下很心急,手机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无法求救。下车见有个女生在等巴士,上前向她借手机。城市人的冷漠,我从不会否定,因为那是事实,也许诈骗事件太多,有心帮人的也再不敢轻易伸援手。也许我总是受上天眷顾,也或者,不幸中仅存的小幸,她很大方,且也很聪明谨慎地打开了扩音,用手握着自己手机,让我拨号。

拨完电话,她嘱咐我小心,搭上巴士走了。我回到车上,等爸妈的救援,远水救近火。我坐在车子里,不停回想自己的愚蠢和鲁莽。自责、悔恨、恼怒、担忧,各种负面的情绪爬满心,我只能无助地坐在哪里,等。

接下来的事就不说了。我只能怪责自己的无用,同时想着修车的费用要从户口里提出来,数目大概不少,因为自动变速器价格实在不菲,我突然想打消去台湾的计划,心里又不停地自责起来,又想起这错失的代价已经够我买好几份妹妹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所有的计划突然看起来都不比这错失昂贵。

原本美好的周末在似乎永无止境的自责中完结。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切美好的,是不会因为不美好的那部分而完全被磨灭。我们的相聚开始在我心里占据分量。原本让我觉得格格不入的一群人在我疲惫的训练周之后给了我莫大的安慰。一切是那么熟悉而亲切。

我学着感恩,是的,感恩,无论事情多糟,总有让人感到温馨的部分。

神,我接受一切不如意,只为迎接祢精心部署的最终的美好。我知道,我一直信任祢,我深信,这世界,是相对公平的。


2 October 2015

就又胡言乱语了一番

期末考结束了。那天,我们又去了一次小云顶,和 Pat,和 Grace。在上山的那一段路,我把空调关了,他们说要摇下车窗,吹风。

还是那个地方,同一个落脚点。

我终于搞懂了去小云顶的路怎么走,却再也没有想和谁同去的念头。让我有点遗憾的,不是这,而是我那忘在了后座背包里的 CD,开上这条路,当然要有一些像样的歌曲伴奏。

在那呆了很短的几分钟,又开着车向狂欢的路去了。其实,什么是狂欢呢,我想我必须接受自己就是一个疯不起来的人,可能我的热情早已在那一个个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向我笑着看过来的午后都蒸发尽了。我只能认真地看着那荧幕上的字眼,一句句跟着哼,再看着那一幕幕离别,以往,那会撕碎我的心,但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地漠然,我也不知该高兴还是为自己的冷漠忧伤。

二十一岁的生日很简单地过了。没有庆祝的习惯,多年来一直如此。虽不是生日礼物,但今年,父母给了我一份,对我来说,最具意义的礼物,我想,没有意外的话,我会一直开着它,虽然它有些老,然而我已不打算把它换掉,直到它宣告死亡吧。出来以后就少一份顾虑、少一份贷款、少一份负担。这确实,是很具意义的礼物。它是蓝色的,我最喜欢的颜色。对,我知道从这博名上看得出来,不过我从未如此宣告过,对吧?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布鲁。BLUE 音译,布鲁。爸妈送我的成年礼,将陪伴我走上社会第一步的伙伴,布鲁。

接下来,嗯,再过三天的时间,我会迎来全新的生活,实习。

说实话吧,我不怎么期待,反而有些担忧。不过我会全力以赴,做好了被骂和加班的准备。干我们这一行的,加班几乎逃不过,更休想在实习期随便糊弄过去,帮人跑腿、泡咖啡、买杂志的事轮不到我们,要真是这样,实习的学分会被当掉。当初申请了四间公司,全是同一类的工作,福利也都差不多,我收到了两家通知,电话面试、组别面试,然后也都收到了录取通知,这个过程里面,也见识到了社会的现实和残酷。

这种认知建立在一个旁观者的冷眼旁观里,其实,虽残酷,但也在预料之中,更残酷的是,这种现实和残酷,更是在情理之中。我才发觉,是我变得冷漠了吧,我一直坚持的淡然其实早已走成了漠然。暂时改变不了这种冷漠,我只希望,在实习期间,我能收获到的,除了看清这社会更深层的现实面之外,还能学到实际的、讲堂里听了太多的经验之谈,却从未能从课文里设身体验的工作。我希望,在这一方面,我还能保有求知若渴的心态,虽然我从来未曾爱上过它。

然后,才过了成年日,我竟有些失去理智地开始追星,开了微博一段日子了,原本还算安静的只静静地关注她,最近却加入了由粉丝后援会开办的 Chatgroup 。时时等待女神降临,向着脑残粉之路迈进,有点服了自己。她人确实很好,虽忙,几乎每天都会和我们打招呼。不做作、很有个性,我就是追星,也从不盲目。不过我估计,过一阵子吧,过一阵子,等我开始忙起来了,不会再那么频繁地在群里流连窥屏。我和 Pat 说过的,我其实是理智的,去不到脑残粉的境界,就是等专辑出来,到时就是这里不卖,还是会想办法弄到手。顶多这样吧,我还能追到什么境界呢?

然后,你,我还没忘记,我说过没什么曾经牵挂过的人是能够如此忘掉的。也许因为我追起了星,最近也很任性的一直在干自己想干的事,所以牵挂并没有很深刻。前头提到我的热情早已蒸发尽,大概也是因为我刚告别了你。放心,我从未如此冷静,所以,没什么放不下的。就当自己又蠢了一轮,又不是没蠢过。只是记忆里的美,谁也磨灭不去,这是真心的。

就这样吧,太晚了,我也已累得眼皮像被大象压着。我睡去了。

24 September 2015

就当这是告别

期末考期间还会逛到这里是偶然的。今天是妈妈生日,而我刚听了一首叫 “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 的歌,妈妈生日没有回家,窝在十五楼准备测验,这是种无奈呀。看来回家之后要让妈妈好好听听。

这期间我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一切都是那么平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曾觉得很可惜,就这么断了联系。朋友在 Instagram 上赞了张照片,只有字眼,写的是 “This game of "ignoring each other" will become a game of "you'll never hear from me anymore" real soon。我很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最近好吗?真心的想再问你一次。我不狠心,我只是终于理性地想明白这是没有结果的事。也许我从没认真而直白地对你坦承过,不过我想你会明白,那些打扰一点都不单纯,哈哈,不可能连这也察觉不到。只是我曾表达过的关心和那些愚蠢的玩笑都是真心的,真心不愿你一个人的时候、难过的时候,被寂寞围绕。我想做的事总是很简单,只是我的身份或许让这些简单的事变得不再单纯。

这段时间,谢谢你让我心里有所牵挂,否则它总是无处安放,让人很茫然。谢谢你,让我在听到美丽的歌曲和看到动人的电影的时候,会有能够分享的对象。谢谢你也愿意被我打扰,不吝于分享你世界的某一角,像半掀的帘,一种刚刚好的状态,让我没有理由逾越,也没有理由抽身。可能是我太自私,也或者我太冷静,在理清一些事之后,你再美好,我把握不住,就没有再让故事拖沓的理由。

很奇怪吧,我竟会如此理智。看到朋友之间感情世界里的羁绊,看到 Bob 的窝囊,看到 Pat 的挣扎,我实在不愿像他们这样,更何况的是,你我从未有过任何约定,没什么理由如此纠结。可能我错了,可能你在意,你若在意请让我知道,好吗?

抱歉,突兀地闯进你的故事里,又莫名其妙地消失,连坦白都没有,也不道别。我变了吧,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已经知道没有结果,不如就这样,执着的把我的心情对你坦诚很大程度上只会造成彼此的困扰,不会有太大的意义。

我回到原本的状态,但不是原本的自己。是啊,每次的投入都是一场洗礼,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自己了,但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不后悔,至少,我尝试了。只是对你真的是抱歉,我接受的,是自己行为的因种下的果,你却必须得承受别人的行为造成的变化。我不知道这对你影响多大,或许你一点也不在意,不过,我终究不能闪避属于我的过失。

我忘了说,我是真心的,但这种真心,没你放它在心上,没有意义。走到今天,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那么一刻想接近的心,而我一直都那么渴望靠近,只是摸不到门。这样下去,我看不到结果,所以,对不起。

愿你安康,也能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找到自己想要的。青春又褪去了一点生涩,明天会更好的,如果你足够深长的盼望,明天一定会更好。

再会。

3 September 2015

无处安放

刚和同学用过晚餐,回来的路上,一场毫无预警的雨倾盆而下,我们跑着回到十五楼,全身都湿了。朋友说,还蛮爽的耶。我笑着想起了当初在基础课程某个下雨的夜晚,雨势很大,撑伞像是作势,因为只得个形,却完全无用。那时候,我多么想脱序的把伞抛在一旁,淋他个痛痛快快。算一算,三年了,这段记忆已过去三年,时间确实荏苒得令人措手不及。

我有许多想说的话。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已错过了彼此,或者,只是我错过了你。过去我一直觉得任何问题都是可以通过沟通、商量解决的,所有误解亦缘于沟通不当。我如今却身处一种连自己在什么情况里都搞不懂的状态,谈何沟通?

你若是问我我最近都在干嘛,好吧。前几个星期我都在办活动,我想我和你提到过。活动很大型,要顾虑的事情很多,我抽不出空,每个晚上都待到很晚,每一堂课我总禁不住睡了过去。活动办完还得忍受别人的闲言闲语,这些,我从没对你说过。我和几个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几乎每晚都留在学校里忙布置,就连七夕那晚,也为了活动里的快闪队布置情人节的设置,待到半夜。朋友们都在画画、上色,我则在一旁准备活动当天一个主要岗位里的人手安排和如何对帮手们进行简单的工作介绍和讨论。忙着的时候,大家都在谈七夕,我们都是孤身寡人的几位,我却想到了你。没有理由打扰,况且我实在拿不出时间,所以我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检查各种名单,想着你,已听不进朋友们时不时传来的碎语。

直到活动结束,我却发觉,我已经错过了,不管那是什么,也不管我到现在还未弄清的自己的立场,我已经找不到任何能够再打扰的理由。

我以为,我能忘记,毕竟不似当初那般深陷。所以我没事人般继续上课,同人作乐。

然后我听起了 “无处安放”,汪峰的作品。不停播放。

心胸之间,那股熟悉的压抑,那股暗暗累积的伤感,随着那一句 “没有你我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啊,总是这样,这样无处安放” 像墨汁在水里化散开来一样。这些压抑的、累积的伤感在我的心胸之间放肆地滋长。

我原以为,我真的以为,我不会再体会这样的感觉。

我仿佛回到了当初那段路,捡起了某个旧日的,曾经被自己丢弃了的自己。有过去的影子,只是如今我在被你羁绊的情感里滞留,暂时,暂时还挣不开。

在卡拉ok 包厢里,我曾经很讨厌听见“那些年”,因为我总会因此而莫名感伤。今天,我们狂欢着,我却恍了神,并没有“那些年”,而是一首我连名字都记不起的歌,但我已然想到了你。够了。我很冷静地跟自己说,够了,单方面的寄托终归要成空的,如果你在乎我,你应该至少那么一次,主动来找我,不是因为我主动得累了,而是这样的相处,本来就该互相、平等,如果我们都成熟,我们都该明白这一点。我预计我等不到,所以够了。

让你感受一下我的心情,请你听这首歌。





28 August 2015

足矣


终于把实习之前的最后一项活动办完了。并不十分圆满地结束,不足的地方太多,而无可避免的,人事方面总有不愉快…… “干!” 想起几个我们待到很晚的夜,几个家伙嘴里一直 “干!干!干!”,干到被 Patricia 打了好几下,连我都无辜中招,哈哈哈!撇开不愉快,这始终是我办活动以来,忙得最开心,也学习最多、成长最多的一次。

我们都因为它而得到了一些,也失去了一些。我想了很久,其实不完全是因为它,最大的部分是我们自己。

放弃的念头从一开始就萌生过,尤其当我们的谈话渐渐变淡开始。我曾想,也许先保持一段适当的距离,我们会找到彼此都感到舒服的方式,只望不要太远。坚持了那么久以后,当我发觉,我们其实没有办法对这件事达到共识,而你想要的,我没办法承受。我无意地也发现,也许你根本并没想过为任何人调适自己的步伐,而我亦没自己想象的宽容和迁就你。

所以,我选择了如此。静静地走开。我想起 Patricia 提到关于 Bob,她说他连向她解释和挽回的勇气都没有,也没有正面道歉的勇气,仅仅一封短讯。我是不是更糟糕呢?我没有任何对你道别或道歉的理由。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约定,我的任何邀约你也都拒绝了。我想我唯一说过的,只是一句 : 我最终都会坦白的,如果你足够重要的话。

不再是重要与否的问题了,有些事,既然把握不住了,那痕迹,你如果没见着的话,就任由新的痕迹划过去吧。我过去太执著,非要用某种方式去记忆,而且还非要用刀子深深刻下去的那种记忆方式。如今,有些事却一直耿耿于怀,虽已完全不在意那些人,自己的心,却再没有真正为谁敞开过。你是我继她以后,唯一这么靠近过的距离,应该说,比当初和她还要近很多。你怎么可能不重要?只是我不想再用这么激烈的方式结束。这世上,绝没有什么痛得越彻底,越容易归零的事。至少,这是我体会到的。我现阶段只能用温和、缓慢的方式走开。

有过很开心的时刻,这一些,谁也不能否定。

你就加油吧。不再烦你了。




3 August 2015

不轻易透露的习惯

从家乡到沙登的列车上,我看着经过的那一片绿草地,我之前提到过的,像小山丘一样的地方。那间长长的板屋几乎已全被它前方的植物遮挡去,快要看不见了。我在座位上,几乎永恒不变的位置,戴着耳机,听着自己设定的列表,很自在。乘搭列车那么多年,我在列车上也养成了一些特定的习惯,这些习惯很平常,却又像是非常私密的事,从不会对人提起,更没有人会发觉,因为我总是一个人搭列车,身边的乘客都是陌生人、过客,是的,真正的过客。而这些习惯,在一个人的路途中总是我非常珍惜的,和自己共处的一、两个小时里令我自在而写意的事。

在列车上,有某个路段,在 Labu 站和 Nilai 站之间有这么个油棕园的入口,那里围着栏杆,红白漆涂在那上面,我印象深刻。路途说长不长,却也不短。一路上所有的风景那么多,我不可能每一块地、每一棵树都认得,但某些地方,某个标志却总是会令我在经过的时候抬起头,仿佛一趟列车行里,错过它,心里总有些许遗憾。这是我奇怪的某些小执著,在我离家以后,慢慢养成的,驱赶寂寞孤单的小执著。那油棕园入口的栏,是在一次我和阿达一同搭列车去找苏东的时候忽然叫我看见的。自此以后,我便记得了那个栏杆,每每经过,总令我想起那一次和阿达同搭列车的情景。




在栏杆之后,有一块同样绿色的小山坡,旁边的柏油路蜿蜒地绕着草地,有些像我在书本里看过的一张图片上的公路,而这么蜿蜒并且我不是直接在那一条马路上行驶,而是从列车上,某个距离以外的地方这么看过去的这样的道路,我很少在别的地方见过。所以我也特别记得这个小山坡,和那条马路。但今天在经过的时候,坡上的青草地不见了,换上一片黄土,眼见是要被开发,不知要建什么。我忍不住眉头瞬间拧起。这几年,在列车上总不时感受着离开家回到大学生活面对日常作息的无奈,眼看着列车从青葱树木围绕周围的小镇小城,慢慢来到了钢筋水泥的建筑周围。这时心里总泛着 “哎,越临近终点,就越接近回到面对课业压力的日常作息,什么时候才又能回家?” 这样的想头。可如今连树木植物围绕的路段竟也开始缩短,往后,恐怕一段路上,全是高耸的建筑,再也没有能让我寄托心情的景物,没有唤起我某些特别回忆、令我无故莞尔的路段。

我习惯把多余的情绪不时地倾倒在列车各个路段上,通过某些歌曲、某个列表,再往车窗外望去,你能有多少这样的时间呢?所以这些路段才越来越特别,这一趟,我或许在列车经过某间板屋的时候听见了一首好久不曾听过的歌曲,勾起某些记忆,心情瞬间转变,而下一次在经过同一个地方的时候,我或许便会想起同一首歌来了,那段记忆就这样,不时被勾起。板屋原本很平常,而经过某些偶然的连接,同歌曲、同记忆,那间板屋便再也不一样了,它与某段故事起了联系,像无意间在某个桌角上涂鸦的图案,也许随着时光流逝它的印记会渐渐淡去,也许你会慢慢忘记自己曾留下过这么些涂鸦,但它再不是普通的桌角了。我常作这种连接,经意的或不经意的,已成了我在列车上的习惯。许多其他的地方和事物都被我坐过了这样的连接,我在这就不多说,毕竟说过了,这些私密的连接,我想保留着。我很中意这样的时候,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听歌,静静地看窗外熟悉不过的景,发呆,空想。我尤其喜欢回家的路程,但回家与离家感受不一样,离家,多少带点愁、也参杂些不舍与思念。回家,心情总特别轻松,也特别愉悦。

之所以会写这样的一篇记录,是我忽然想到了你。我想与你分享我自己。没有谁会在意这样的分享,也没人会作这样的分享。这是很私密的某些习惯,没有分享的必要。我有很多奇怪的小执著。我在很早之前就对自己的这些习惯与执著生过一些想法:没有人会想到把这样平常又不平常的习惯和搭列车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事搬上台面与人共享,正因为它再普通不过了。但我怎么特别想对你说呢?我想,只有真正令我能够与之分享生活种看似再平常不过,却已被我寄托以各种情绪的习惯和事物的人,还能够平静对待,不怪我傻,不嫌我怪的人,是我想寻找的。

你呢?必定也有些特别的小习惯,我期待有一天,这些你不会轻易对人倾吐的私密习惯能在我们的谈话中对我诉说。晚安。


16 July 2015

一半一半

隔好久了吧,嘻嘻。

忙,从第一个星期到现在不曾闲过,却很充实。参与过那么多活动,这一次,我忙得更快活、也更感受到团员之间的融洽。这在往后,绝对会是美好的大学回忆。

最近国家发生的大事好多,各种评论各种猜测各种怀疑,看别人的评论,除了极端的之外,我发觉自己是个开通到几乎没有了主见的人。我很大的弱点之一,每次双方争论,我总喜欢从中寻找平衡,这方有他的道理,对方亦有他的苦衷,非要我选边站的话,有点难。不过,事情一旦牵涉到了原则问题,我的接受度突然变得很狭窄,誓死捍卫原则。

我不能多评论,因为事实很明显。没有文明的态度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用叫嚣、暴力的方式对待,更可悲的是,几十年来不停替换的教育政策很明显的失败。基本的思考能力完全被别人的一两句煽动像鬼遮眼一样的开始不分青红皂白使出野兽般的蛮横霸道,像猴子般毁坏他人的财产、对人暴打。这么多年来,人类文明程度还停留在落后的远方,想与他国肩并肩并排共站,我这一代人都不知道能否看得到。这除了证明教育的失败之外,也深刻彰显出人与人之间极具针对性的仇恨。长期下来,我们对彼此刻板而负面的印象是不是祸首?这种印象代代相传: 谁小时候不曾被父母用 “会被某族的坏人抓走” 的恐吓方式吓过呢?我们都不无辜,但总还有讲道理这一环。我从头到尾不曾用种族来区分彼此,为的就是要让你知道,蛮横的人、思想不文明、容易被教唆的人比比皆是,什么族群的这类人都有,只是你,作为旁观者,如今在事情如此分明的已经被人牵涉到种族议题之后是否还能如此客观地做评论?别人会说你,有脑吗,别人已经欺负到这份上了,你在装什么好人?是吗?自己想想。

至于是不是转移视线我根本懒理。对一件事情深刻关注的同时难道就会忘记另一件同样至关重大的事?更何况资讯发达世界里的人已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了,当然小部分人例外。有时候,我无法不为玩弄各种手段的人感到悲哀,因为这种手段简直是把我们当猪,连好好部署一下、细细计划的功夫都省了,直接用生硬荒唐到没话说的方式来侮辱我们的智慧,有够搞笑,同时很悲哀。很多次,这种糊弄已经发生很多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大家没有忘记彼此。世界是平衡的,是相对公平的,我总这么认为。坏事发生了,你就会看到好人好事的更多典范,比平时还要多地出现。有人开始分享在过去的示威行动里他们如何保护我们躲避别人的欺压、在共同成长的过程里,我们彼此教会了对方多少的不同语言,我们接触到更多不同的文化熏陶、进而视野更开阔。我们到外国旅游,老外纷纷说羡慕你们懂得多种语言。

你看到蛮横、暴力的那一半,你或许会失去希望,不想再呆在这里,恨不得插翅往月更圆的地方飞去;你若看到彼此拥抱,彼此分享各种相互帮助、美好与温馨的那一半,你或许对这土地还是充满希望的。我很平衡,我都看,一半一半。

只好高声歌唱这一首:

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愿这土地里,不分你我高低。
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是因它没有,分开每种色彩。



26 May 2015

祝愿一切安好

当我在书局里翻着那本异常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读过关于它的 “1984” 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

“阿鸟!” 熟悉而少有人懂得的外号。

我不禁微微笑,不用转身我已知道是谁。转过身,见到阿达和苏东,一种刹那的,像回到校园里的某个炎热午后的一种熟悉和温暖,“珍惜当下” 我这么告诫自己。

很多人难以想象你在外边的经历有多糟糕,又或者,是你自怜得过头,不懂得体谅别人,自视过高。其实,都有吧。过去许多次聚头,我总把太多负面的情绪宣泄,致使死党们总要听我埋怨,而难得的相聚顿时变成了积怨会一般。所以这一次,我不断要提醒自己,你最想见见过去的死党,就请不要让相聚变成你埋怨的时刻,多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一起用餐、逛街、简单地庆祝阿达的生日,非常平常的相聚,却很愉快。

看到阿达和苏东与他们朋友间的相处,虽然仍有点担心,或许同理心真的不容易,如果不是我对死党们所面对过的事比他们多了解一点点,恐怕早已落入不体贴的群体之中,甚至还要更苛刻一些。不过,他们能够比我更体贴,更富同理心,至少,这是一种安慰。

愿你们一切安好,有机会再聚头吧。





22 May 2015

墨尔本的短暂游走 Short Trip in Melbourne - Day 2 (Part 1)

前一天晚上,就在我窝回被单里想睡觉的时候,朋友来敲房门,啊,原来是要我陪她到附近的 7-11 买蛋糕和热饮,我点头答应,睡衣也没换就出去了。回到酒店大厅的时候,一群同学正在厅门前讨论第二天的行程,我便也坐下来参与,但我听多于说,毕竟我也搞不清楚路线,走了一天,经过了许多回同一段路线我仍是弄不清,十足的路痴啊!大家不断往柜台询问处去,服务员有求必应,甚至帮我们把有需要的路线图都列印好,方便我们使用。这位服务员非常友善,接连几个晚上我们不断劳烦他,他总是亲切而笑容可掬地应着我们各种奇怪的请求:借剪刀开行李箱上坏掉的锁、借针线开寒衣上的口袋、配合我们的 truth or dare 游戏,太好人了,不给他一个 “赞” 就太说不过去了。三点多墨尔本时间,我终于真正地窝回被单睡觉去了。

在我醒过来的那一刻,我当然不知道接下来等着我的会是怎样的一种机遇,或者,艳遇?好好,言归正传。醒过来之后,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结果珍这时候来敲房门,我还在发着呆,睡在门边床位的 Desmond 一下子弹起来开了门。珍在门边探着身对 Desmond 上铺的 Jeff 说,起来了,领队!我这时也清醒过来了,赶忙拿了牙刷毛巾到浴室去。

全体人准备就绪,我们准时出发。Jeff 算是个称职的领队,他先带领我们到 RMIT University 的餐厅里用早餐。点了食物后,在柜台等待服务员为你准备好早餐,然后领到餐桌上享用。我点了 Ham & cheese Croissant,很大份,外加一盒 mixed berries yogurt。我捧着盒酸奶到朋友们的位子上去分享,那味道不太酸,也没有太强的奶味,味道很香,而配着上边的杂果和豆子之类的,吃起来口感又更丰富了些。


RMIT 大学外观

用完早餐,我们继续赶路,前往 Deakin University。我们搭上一班专门因为我们走错月台而多等我们几分钟的地铁。是的,Subway。我想起了 Keira Knightley 在 “Begin Again” 里的那首 “A Step You Can't Take Back” 里唱的,献给所有孤身在陌生的城市里游走的人。我们一行人出游,感受自然不一样。马来西亚很少有地下轨道的铁路,除了一两个在某些路段会延伸到地底的除外。我对马来西亚的铁路尚且不够了解,更甭说澳洲的了。我们确实走到地底的月台上了火车,但沿路过去,也就像在大马的 KTM 一样,浮出地面。一路上的住家、房子吸引住大家的目光。沿路而去,我们所见的屋子几乎都是单层独立式房屋,面积不大,但周围都有小空间。为什么如此吸引我们的目光?啊,这里的房屋设计很不一样啊,可以明显看到砖块的堆叠,而屋外的院子虽不大,许多却架设着篮球框架。篱笆上爬满了绿色植物,再不然就是庭院前一两棵树叶茂密的大树。咦?秋季还茂密?上一篇说过了,这些是针形叶状的寒树,常年绿叶不断。这么说起来,是不是超像西洋电影里的那些房子呢?我想,电影本来就反映真实生活,而不是真实生活夸张地去支配电影,而且这里可是亚洲,别忘了,哈哈。

我们坐在列车座位上,没有说话。大家各自对着车窗外的呈现作着属于自己的联想吧。到站以后,来到月台出口,你仔细一看,没有围上栏杆,没有检票员,只有一两台过站刷卡 (Touch) 的机器,你要 touch 不 touch 全凭自己良心。这里算郊外吧,不是主要车站,像大马某些偏远的车站,设计有点简陋,但这里的也就还好,不到简陋,只人烟稀少,不像终点或中心车站那般大而繁荣,人流拥挤。我们走出车站,刚巧外边不远处有个栏杆,栏杆边有火车会跨越马路的告示与行路交通灯。我们刚越过车轨不久,红灯开始闪烁,示意未越过的朋友请稍等,而栏杆自动化地慢慢围了起来,路人不得再跨越车轨,几分钟后,火车轰轰而过,边上的红灯继续闪烁。末了,栏杆才又慢慢地向旁边移,红等亦灭了,同学们这才越过来了。我见过这样的情景,在芙蓉某个路口,也有这么一个车轨跨过公路的地方,但这种场景已经难得一见。现今的火车轨道少有跨越马路的情况,各走各界,互不相跨。因此,看到这里还有这样的路况我多少有点诧异,难道这车轨多年来未改?抑或地势形态使然,实在没法更改?

Railway Crossing 列车车轨跨越公路

领队的几位同学一边问路一边领着我们走。这时,我们又看到了有别于刚刚在列车上看到的房屋。这些房屋较大,院子也比刚刚在列车窗外看见的那些大得多,而这里有的房屋是双层的,不如刚刚那些都是单层,同样的则是他们一样是独立式洋房。房子周围不乏植物,有的黄褐、有的暗绿。有一幢房子,在我们经过时,我清楚地看见窗户里一只毛茸茸的大白狗看着我们,就这样一直看着,直到我们走开。朋友们一见到它,纷纷说:“哇,好漂亮的狗,真幸福啊,这种天气就该呆在屋里,暖暖的。” 哈哈,竟羡慕起一条狗来了,我们真是!

后来,在一位热心的当地学生领路之下,我们顺利且准时抵达 DU。负责人欢迎我们到达并把我们领到早已为我们准备好的一间活动室。桌上已摆满水杯、水瓶、糖果、资料文件夹和为我们准备的礼袋,可见准备功夫又多妥当。因为还有时间,他们把我们领到咖啡机前向我们解说如何使用,让我们亲手泡上一杯纯正香浓的咖啡。你不由得不羡慕这里的设备齐全和钦佩他们对来客的招呼周到。不过再仔细一想,这些设备恐怕不是为普通学生提供的,只因为你是来客,而负责人们都是终身职员,这设备大概是为职员提供的。虽如此,等我再向您说明其他的我们与这里的学生的互动之后,那咖啡机算得了什么?这里的学生有很好的学习机会与环境,这才是重点。

这里有几位负责人为我们简单介绍及说明他们的 Students Helping Students Hub 的几个单位及活动,然后再让两位同是其中一项活动 (PASS) 的同学分享他们参与并当志愿者的心得。PASS —— Peer Assisted Study Sessions 是通过已经在某个科目里顺利过关并取得标青成绩的学生带领刚登记报读了同一个科目(不是科系)而被录取了的新学生的学习过程。每周一次,出席与否是自己的意愿,但要登记为先。两位 Pass leaders,也就是带领这个学习过程的学长、姐,D 和 C,以欢快轻松的分享简单地对我们介绍这项活动。接下来,各个负责人和学生纷纷坐到我们的桌位来与我们进行简单的破冰游戏及互动。他们主动得多,我们则相对配合多于主动。这之后,我们跟随 R (其中一位导师)去亲身体验他们的 PASS Session。我们这一组人来到 D 的 Accounting for Decision Making Session。D 把在活动里用到的、自行准备的习题分发给我们,同时说明:“你们可以尝试解答那些问题,但可以更专注在我和这些学生的互动上,注意他们的提问方式和我如何对答以及带领独立学习的过程。

这里我得说说,我们几位被分派到这一项活动的同学差点儿都模糊了焦点,全都沉浸在作答习题里,而非在于观察 PASS Leader 和学生的互动过程。D 很认真地听学生们的提问,亦很主动地关心相对沉默的学生。他一再强调:“ No question is a silly question.”,更经常使用 “ Good question” 之类的词鼓励学生发问。每当有人发问,D 会对全班人说明那个问题,或者不直接地说明学生的提问,而是提出相关地、学生需要注意的课题,不只是个人私下地回答发问的学生。说到 D 的对答方式,他其实并没有正面回答任何问题,他把学生的提问或问题的概念说明以后,会提醒他们往更基础的方向思考,毕竟基本功最重要。或者,他会提出更多激荡思考的问题, probing,引领学生自行寻找答案,而不是填鸭式地不断供给标准答案,非常有趣。这也是从一开始负责人们就一再强调的,我们培养学生们成为更独立的学习人。我观察着,同时看看我的同学们在干嘛呢?我们此行来交流,也向别人学习。我的好朋友,说起来羞愧,两人正在卿卿我我,根本没有理会 D 和学生们的互动,并且对窗外经过的一群学生指点着,嘴里喊:“啊!帅哥!” 我只把实情描述给你知道,一切评论或感受我不多作,或许在澳洲人眼里,这是可爱、甜蜜的举动。只是你别忘了,我们正在别人的学习课堂里,重点是交流与观察。

我们离开 D 带领的学习过程,D 和我们以及 R  一同离开那栋学生宿舍楼,D 还有别的事,说等会儿见,我们则来到校园里的 Learning Space。这是专门为学生提供的学习、自习、休息、讨论区。这里设备齐全,还有咖啡厅,念书念饿了,随时就能买个面包或一瓶热饮解渴、医肚子。最主要的,是这里为学生设立的几个小站。我们参观当天分别有着的站是 Writing Mentor 和 Math Mentor。这些站在一周里分别有几天的几个时段,比如说,从早上十一点到下午两点,会有一两位学生 (Mentor)在站里像值勤一样。任何人都可以到站里向 Mentor 请教自己不解的问题,管它是功课上、课本上、参考书上、自我学习或上网搜索的,任何有关算术或书写的问题,不管你正学习的科目是什么,不管 Mentors 是否正念着或念过同一科。您大概会想,咦,如果我学的是 Mechanics,而 Mentor 学的是 General Mathematics,他能够帮到我吗?这里的学习辅助主要的目的是帮助学生成为更独立的学习人,前头说过了,而就像 D 在 PASS Session 里带领的方式一样,他们并不会给你一个标准答案,虽然作为 Mentor,他们能够取得这些科目的最新资料 (这我之后再解释),但他们会通过逻辑的发问带领你自己寻找答案。同时,他们还能给你一些更好而有效的时间管理贴士,多有趣!我不禁想,在这些 Mentors 与学生互动和帮助他们解答学习问题的过程当中,有没有过因此而发展出浪漫的共同学习关系的实例呢,毕竟,这么善良聪明又乐于助人的 Mentor 美女帅哥们 一周里好几天都得在这里值勤呢,哎呀,离题了!

接下来,我们自由地和这些 Mentors 互动交流,并发问问题。有同学就问,你们得兼顾课业,毕竟只有成绩达到某个标准才能当 Mentor,同时又得按时到这些小站里帮助其他学生,有些热心的甚至又当 Mentor 又当 PASS Leader,你怎么办到的?时间管理,你已经可以预料到这样的答案了。这位被发问的 Mentor,漂亮的金发女生大方地说:“ I guess I'm just very organised.” 自信但谦虚不自大的回答,令人钦佩。说得好,自我管理。 而且,为什么由学生来带领这种学习过程呢?因为学生更了解学生,也比讲师更容易地走进学生的世界,明白他们。

走到 Writing Mentor 的站,我向那位 Mentor 发问,她说她同时也是一位 PASS Leader,等等还有 Session。我问,你们在 Session 里的问题卷都是自己准备的?她解说是。我又问,那有没有什么能够参考或依循的范围呢?旁边的 R 这时拿出一张纸让我们参考,那是 PASS Leader 的 Planning guidelines,旁边附有相关科目的不同课题和进行Session 的不同方式,可以是 Discussion,Games,Handouts (问题卷),Notes 等的。原来如此啊,但也非常不简单,除了要带领,在那之前还要精心编排将以什么方式进行知识共享的学习过程,对于这些 PASS leader 来说固然得多费功夫,亦不失是个很好的锻炼,而对于被帮助的学生,真是受益不浅。朋友也发问:那 PASS leader 都是已在相关科目过关且取得不错成绩的学生嘛,但万一到时候课程编排已更改得和之前 PASS leader 所学不同了,那如何呢?R 作为 PASS 导师加入讨论,和那位 Mentor 一同解说:我们能够取得和讲师、教授们的联系,能够获得相关科目的最新更新,再对我们的编排作调整。这是 PASS 活动的一项方便,同时也提供 PASS leader 更多资料,提供给学生们最新的资讯,只能说:赞!

这时,负责人要把我们带到另一个地方去参观。同学们一伙人在校园里跟随着负责人游走,搞怪好玩地发着古怪的声音,我心情愉悦地跟在后边看他们作乐。可爱是在这时候表现的,场合和时间很重要。不知什么时候,C 慢慢地走在我身边,笑容满面地看着我。说也奇怪,在她自我介绍和分享心得的时候我并没有对她多投任何注目,只纯粹像在别的分享会一样的聆听着。这时看着她对我这么笑着,我竟莫名地有些不知所措,所幸目的地已到。我忙跟在同学身边进了去,很专心地听负责人解说。这里是提供所有 PASS leaders、Mentors 和其他为学生服务的学长姐的休息和讨论室,有自己的小厨房和储藏室,提供免费零食、茶水和糖果饼干之类。墙上展示着不同的 Students Helping Students Program 的 T-shirt。还有一叠叠专属,印着 PASS 或 Students Helping Students 字样的毛毯。听说在夏天天气好的早晨,这些学生辅导员就拿着毛毯到草地上坐下,为同学们提供学术上的帮助,由于露珠的关系,坐得一屁股湿湿的,哈哈。这里还有印着同样字样的矿泉水瓶,也是宣传的一种方式。什么时候,我察觉到原本在前边左手处站着的 C 又站到了我身后。我不禁微微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机缘呢?

回到我们一开始呆着的活动室走廊上,午餐已准备好了。我看着大学准备的餐点,想到早餐那特大份的 Croissant,于是我拿了两块寿司,一小碗沙拉和一碗 Borscht (罗宋汤)就回到座位。D 不知什么时候已在我们的桌位上坐了下来。我可爱的 C 这时又捧着一碗罗宋汤朝我走了过来。来到桌位上,她把碗放下以后,才发现没有椅子了,这时她竟蹲下来,吹着汤。我被她的可爱举动逗乐,站起身想给她拿张椅子,有人已经把椅子递了过来。她笑着坐了下来。我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哇,浓浓的番茄和甜菜味,但没有加盐,就只有那些佐料的原味。我习惯家里熬的汤,都是有点咸味的,这道汤对我来说就失去了一点色彩,而单靠汤里的菜和番茄又散发不出足够强的鲜甜,卡在半中间,好尴尬,就像我与对面的 C 一样…… 啊不!我在说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我到底在想什么? D 问我好不好喝,我心不在焉地胡乱点头。结果他捧着个碗回到桌位上一喝,不停和旁边的 C 讨论,总不知这是哪门子汤,我不禁偷笑。

我们一边用餐一边交流,D 很健谈,不断鼓励我们分享,说说自己平日爱做些什么消遣,而他也分享自己参加各类活动的经历。我们也谈到大马的美食,说到这,原来 D 到过槟岛,还对 Asam Laksa 念念不忘,而这时我们也才懂得 C 的父母都是从大马移民到澳洲,曾经的 KL 人。我们问她,那你是不是大马人?会说中文吗?她微笑着看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问题似乎也不是我问的),说她在这里出世,家里都用英语沟通。不过,她到过马来西亚,很喜欢道地的肉骨茶。她说,妈妈平日里有时也会自己烹煮肉骨茶,还有特别的 Bread stick,我们正想着什么特别的 Bread Stick,原来是油条。Jeff 这时说,油条不是有什么来历故事吗?他看向我。我想着怎么解释岳飞和秦桧呀,这人竟把难题丢给我。D 不知跑哪去了,我只好看着 C,省略了岳飞那一段故事,直接说,古时有个人人讨厌的人,叫“桧 (与‘鬼’谐音)”,人们把面团捏成他和妻子的样子,丢到油锅里炸,因此有了油炸“鬼”。Jeff 这才忽然明白,他说他以为真的把鬼丢下去炸呢!我们继续谈天,说起办活动的经历。D 这时回来了,又问起我们的消遣活动,因为刚刚我们都还没正面回答。我只好说,看电影,他们又问,什么电影,Avengers 2 看了吗?我笑着摇头,我偏爱旧电影啊,但我迟些会看的。C 直说自己是个沉闷的人,我非常好奇,沉闷到何种程度呢?她说她就爱呆在家,露营什么的,她不常去。没关系,我也很沉闷,哈哈。

用餐完毕,回到活动室,我们继续交流,直到时间到,大家合影留念,我们挥手道别。我的艳遇就此结束,唯一留下的,大概就是她的笑容吧。


20 May 2015

墨尔本的短暂游走 Short Trip in Melbourne - Day 1


在到候机室的路上,我一直想着今天是母亲节,虽然昨晚已和外婆、妈妈及阿姨们用过母亲节晚餐,但我个人却并未亲口对妈妈表达过什么。我当时想,等等登机前给家里打通电话,和妈妈说一两句,祝她母亲节快乐,再告诉她我爱她。从小到大这一句话我这倔强的嘴从不容易出口。用写的我写过几回,用说的恐怕一次也没。后来电话接通了,我和妈妈说了一阵话,就在我开口想说“妈,母亲节快乐,我爱你” 的时候,妈妈说:“好了,自己小心哦” 就挂了电话。我笑着摇摇头,那句话,只盼别太晚被解放喽!于是,就这样,我带着略微复杂的情绪登上了前往墨尔本的亚太航班,晚间 10:30 时分,马来西亚时间,出发了!

大约七个小时半的飞程,估计可以在机上看到日出。我想我也睡不着的了,就听着歌等到日出时间吧。机舱里的空气又干又冷,我鼻子一时受不了,不停的打喷嚏、吸鼻子。结果,不知什么时候我竟沉沉地睡去了。直到空姐播报的声音把我唤醒,我猛地抬头往右边窗外一看,乖乖!我的日出已经变成粉紫粉红了,哎哟喂,睡过了头!这时的天空已微亮,我们还在云端之上,往下望,一片云海,遮去下边所有的景色。

这可以算是云蒸霞蔚吗?我醒过来时已这样了

飞机穿过云海,慢慢往下飞行的时候,天已全亮。这时我们已经是在澳大利亚国土的上空了。往下望,天啊,我没看过这么一大片的草原。很大一片,但可以看出每一块被分割出来的边界,因为草的颜色不相同,有的亮青,有的翠绿,有的深绿色。草原上的农场,有着红屋顶的小屋,果然就像小学课本里描述过的,像玩具一样。我不是第一次从如此高度看风景,却第一次看这么宽广,近乎无边的大草原和那些可爱、袖珍的房屋及围栏。

我继续吸着鼻子,啊,机上的空气真不好啊。抵达机场,下机走动之后情况好了很多。由于是外来客的关系,入境前得经过的关卡处站满了排队的游客,肤色明显的黄褐比白的多。这里站满了入境处值勤的警官,仔细观察之下,警官之间的相处融洽且温和,但转个头面对这一群入境客的时候却变得分外严肃。朋友说,啊,认真嘛,认真是应该的呀。这时,一名警官拉着一只全黑、帅气的猎犬,没错,就是一只帅气的猎犬,出来,走过我们的队伍。就在后面几个人之后,有趣的事发生了!它停在一位老伯身前,鼻子不停往老伯下体探,左探右探,就是不走开,弄得那位老伯不好意思地想要闪身走开。警官忙拉着那只警犬,要把它拖开,周围的人都轻声地笑了起来。待我们到了关卡的时候,朋友向柜台里正工作、核对着我们身份的警官询问: “你觉得我们正要下榻的宿舍(入境资料里填写着)如何?你在那儿呆过吗?” 他一边认真工作,冷不防被问这么个问题,仍认真地回答:“我家就在墨尔本市,所以从不住酒店或宿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里如何。” 说着,他把护照递过来,“祝你们旅途愉快!”。我们走出关卡,在一处集合。大家忙着领行李、装水、买当地的电话卡。巴士未到,我和朋友们继续说着话。接下来这几天,我们将会是彼此的伴。

到达 Discovery Melbourne 时,我们已经比预期的时间晚了,也因此取消了预定计划里的一个景点: Royal Botanic Gardens。由于离登记时间还太早,我们先把行李寄放在宿舍的一个活动室里,等一切就绪,大家便出发到 Shrine of Remembrance (墨尔本战争纪念馆)。

我先做个简单的说明。我们一行共20 人,17 位学生、2 位教授、一位辅导员。此行是为 Study Tour,官方说法旨在学习,但千里迢迢远道而来,不在景点上转悠转悠说得过去吗?况且,我们也是付钱前来的,不是学校免费请我们作客的哟。一共20 人的队伍,在路上行走,尤其人行道上,对其他行人来说多少有点拥挤,而我们这随时得停下来问路的行列,更是为其他路人带来不便。我们只能尽量不阻碍交通,还望各位多多包涵。此行没有导游,一切自行保重。

一切交通,除了从机场到宿舍往返以及周四的海路之行以外,我们都乘用公共交通工具。从宿舍出发到 Shrine of Remembrance,这之中的路程详细的步骤我早已忘光了,但肯定的是除了乘搭免费的有轨电车之外,徒步是免不了的。鉴于马来西亚与澳洲的交通路况有别,我们根本成了鲁莽的公路使用者。在大马,只要没车,要过马路即可过,不一定要有斑马线,否则,许多路都不用过了;在澳大利亚(我只在墨尔本游玩,但交通规矩应该都一样的吧),即使没车,你也只有在有斑马线的路段才可以过马路,否则会被罚款。除此之外,那里的公路上许多路段都备有行人过路交通灯,小绿人一亮,人群一窝蜂向前横跨马路;小红人一开始闪,你就得赶紧加快步伐;小红人一旦全亮而停止闪烁之时,你就乖乖等下一轮吧。这些行人交通灯在大马除了较繁忙的路段,已经很少被使用了,大家自行判断能否过路,基本上没人会去按行人交通灯。同时,在大马特殊的车辆第一、行人第二的惯例在来到澳洲以后使得几位朋友经常在路口处停下,因为看见车辆正向路口开过来了,而司机们通常一到路口便停下来让路人先过,有的朋友还迟疑着,我们则已大踏步往对面走了过去,这里可不是马来西亚啊!家乡那一套,就留在家乡吧,我们直嚷嚷。

我们一行人谈笑着走到了 Shrine of Remembrance。我们还在在院外的路上转悠的时候就已被周围的树木、落叶吸引住目光,而当这栋纪念馆出现在眼前,我们先是赞叹了一下,马上就纷纷翻出手机、相机,边走边摄,贪心地停不了手。通往纪念馆大门的路上,左手边有一座竖立的纪念……嗯,姑且先称为“塔”吧。上面刻着几个国家(独立前)的名字,这当中,令我停下来把目光投注的正是那一行 “Malaya”。


Shrine of Remembrance
(朋友摄下的,不属于我)

纪念……呃...“塔”?照片很暗,可能看不见 “Malaya”那行字

这是一座战争纪念馆,又称为殇国祠、忠烈祠。庄重一点地对待,这其实是来悼念为国牺牲的烈士的圣地。这座纪念馆最初是为纪念所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里殉职或牺牲了的澳大利亚国民。他们之中,不乏在异地服役而始终未能归来的生命。但后来这里很快地便被用来纪念所有在战争中献身的人,而不单只第一次世界大战。这座纪念馆在1928年至1934年间建立。维多利亚的市民对于这些为国捐躯的志愿者感到无比的感激与亏欠,因而认为他们应该通过一个永恒的纪念性建筑来缅怀这一些伟大的灵魂。这种感激的心情与情怀超越了经济困顿下的阻碍。在 20 年代末端至 30 年代之间,澳洲面临严重失业率与经济困境,然,这阻止不了人民对于为国牺牲者的感激。用于建立 Shrine of Remembrance 的庞大数额在 6 个月内保证并筹得。这便是它的由来。(上述资料截自shrine.org.au 官网)。

走进纪念馆的建筑范围,游客们站在石碑边上低头哀悼。我走向旁边的澳洲国旗,只见那边上框着几本厚重的书页,里面全是名字。哦!我恍然大悟,这些都是志愿者的名册,我不禁想起文天祥的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名册
(朋友摄下的,不属于我)

回到建筑正中央的石碑,那上面刻着 “Greater Love Hath No Man”。根据维基百科上的资料,每一年11月11日早上11时,阳光从建筑顶端照射进来,会把 “Love” 这个字照亮。爱,多么伟大的一个字!圣经里不也说:“如今长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建筑顶端的光亮

纪念馆里正中央的石碑

我们在那里走动着,不知如何找到了通往建筑楼上外围的地方。走上去, 空气特别清爽。几位朋友正在逗一位可爱的小女孩玩耍,她的奶奶(我猜测是奶奶),则不停笑着告诉我们那小女孩 “可淘、可皮了!” 小朋友嘛,哪个小时候不皮不淘的呢?她的笑声感染了所有人,大家嘴角飞扬着,看着她愉快地奔跑。我想着的,是若没有前人在战争阵线里献身,为国牺牲的无私精神,我们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看下一代自由奔跑!

午餐时间,我们实在找不到适合的餐馆(由于是学校团队出游而伴随的各种顾虑),最终走进一间日式中餐馆 (什么形容?我发明的。虽是日本料理,师傅是中国人,菜式味道也是中式料理的味道)。随便地解决了午餐,继续赶行程。

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地是 Parliament House 国会大厦,位于墨尔本市中心的 Spring Street。我们又是走路又是搭电车地匆忙赶路赶过去的。由于比提前预约的参观时间已迟了二十分钟,负责人只能尽量赶在预定时间内带领我们参观以及解 说。我们把背包寄放在厅边的壁橱里。负责人声明,拍照可以,但不能把任何在里头工作的公务员和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摄入镜头。

Parliament House 外观

我们被领到其中一个会议厅里,这里的座位是绿皮座椅,我忘了这是立法委还是立法院,但搜索后我想应该是立法院。会议长桌上摆放着一本又一本的法规和条例,深绿色书皮,和座椅同色。负责人告诉我们,能够坐在议员们议事的座位上是何其荣幸的一件事。天知道哪天会议通过决定不再把这会议厅供给人们参观,又或者我们来到的时候正进行着会议,这可都是不可预测的。她说,上个周二和周三,议员们才刚在这里进行了会议。从早到晚,没有中场休息,直到会议结束。我们有幸见识到他们的会议设定,还坐在他们的位置上,一边是执政党,我坐的位置是在野党,中间还有演讲人的最高席位。这会议厅里设有为公众提供或坐或站的地方,就在最高席位正对面的楼上和后边,让公众亦能参与聆听会议。朋友里有人举手询问是否能够坐到演讲人的最高席位上留影,负责人摇摇头,然后含笑表示:“That's a good try!”

立法院
离开立法院,接着进入的会议厅,据负责人说,会是最令人惊叹,也会是我们此行的一大重点—— 立法委。走进去,金黄色的光绚丽夺目,镶金的装饰在这厅里处处可见,我们被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往上望,水晶灯高挂着。最高席位上头雕刻着的贝壳亦是黄金打造,寓意似乎是民主?自由?和平?我真忘了。再次抬头,建筑里的雕刻多且精致,尤其那一个个天使浮雕,每一个天使代表着不同的寓意。这里啊,就连一朵花的雕刻都具代表性。我没当场作笔记,也没认真听,整个人已被这黄色的奢华光晕震慑住了。太奢侈了吧,我心想,在这黄灯光下开会很容易睡着吧?但这可是澳洲的国会大厦,又岂是我一个闲杂人等能随便说评的?这里的座椅是红皮的,而桌上的书本亦是红书皮,颜色使用倒是非常一致。 而这个会议厅里一样设有让公众站立或坐下的位置。

立法委
国会大厦里还有别的院以及厅,还有图书馆,这里就不加以说明。国会大厦之行很快结束,负责人祝我们旅途愉快,道别之后,领过各自的包包,我们又向下一个目的地出发。

St. Patrick's Cathedral,据 Sheldon 说的,在首都墨尔本里,是最大的教堂,也许,至少在我们能走路到达的范围里。我们走到里头,昏黄的光亮,暗沉的,却有一种凝重而神圣的肃穆氛围。我看着沿 墙的窗口,和教堂门口上的彩色玻璃窗,这些彩色玻璃亦镶嵌在教堂的正后方。玻璃上的是天使?神灵?耶稣?圣母?对不起,我毫无头绪,不敢胡说。走出教堂, 我们在后院里和秋树留影。你不得不承认,欧式建筑总是多一番风味,浪漫的、神圣的,硬朗坚固的印象跟随着且像标签一样,令你对这些建筑更是多了一分钟情。

St Patrick's Cathedral
(朋友摄下的,不属于我)
教堂沿墙的窗口
教堂里门口右边的教堂模型展示

Stained glass 彩色玻璃,位于教堂大门口上边

离开教堂,我们一行人里,有位朋友到过墨尔本,路几乎都是他在带的,而他对于这里的 Gelato 念念不忘,于是带着我们专门找了家雪糕店(Gelati)。我们各自选好口味,就在店门前吃了起来。大家互换着口味,我特喜欢它的核桃、榛子或豆类口味的雪糕,吃起来那豆香很丰富,有点像吃花生糊或芝麻糊的那种香,但这却是冷而又绵滑的雪糕,口感不一样,但吃进嘴里那香真难忘。

下一站,我们出发到 University of Melbourne。这里的大学一大特点是他们几乎都没有在大门口设立铁闸,门口就像花园的入口一样,亦没有守卫员。我能说这是一种亲切的体现吗?没有把 人拒于门外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我得先审核你的身份才能放你入内” 的意味。您想进来看看请自便。我们原想到它的大礼堂参观,但学生们正在考试,于是我们在礼堂外的花园闲聊。我们聊着为什么有的树叶都转红、转黄、落得七七 八八了,而有的树叶墨绿色的,未见一片落叶?我解释着,看那树叶,不像地上那些是一大片的吧?这些是针形的,最为耐寒,像柏树、松树之类,是寒树呀,不会 转黄,也甚少落叶,落叶据说是为了避免水分过多的流失。我们边走边到吸烟区等待其他同学。为了某个好玩的缘故,我们找到一支附有澳洲墨尔本大学标志的灯 柱,纷纷指着标志拍照。多亏当时人少,否则这举动该得引来多少当地学生侧目?哈哈哈。

走了一天,肚子都饿了。我们回到 Flinders Street,这里是我们一直经过而来回的一条街,打算在这里选一间较好的餐厅用餐,弥补午餐的不足,我们为此不停地找,不停地问路。到过这里的朋友也只 到过一次,我们都理解自己对于这城市有多陌生,走错路是难免的,多走几趟也无可避免。但有些人会缺乏这种意识,走错了路会怨怪他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不谅解和误会,也为了不再多走冤枉路,我们又随便地选了间快餐店解决晚餐。Hungry Jack's,你一看标志马上就会联想到 Burger King。它或许就是 Burger King,只是不同地区采用不同店名,也或者,这背后有点什么故事吧。

用餐完毕,我们开始一路走向 Eureka Skydeck。不停向人问路,奇怪的是,许多人都不清楚这 Skydeck 的具体位置,但我们还是遇到了一两位懂得路线的人,顺利到达。沿路我们走过 Yarra River 的 Southbank,是左岸的意思吧?沿着 Yarra Southbank 一路走,慢慢地也就到达目的地。那晚间的街景与灯光着实叫人陶醉,尤其对河岸的建筑灯光,我边走边拿着手机拍照,心里想的却是,嗯,情侣约会的好所在,哈 哈!不过,这也得好好找一处地方,周围若净飘着烟味那就大煞风景啦!



Yarra Southbank

来到 Eureka Skydeck,我们各付了澳币十二元的门票,负责人便带我们乘搭电梯到 88 楼去。88 楼,电梯一下就到了。高处不胜寒,却是看夜景的好地方,况且,不怎么寒啊,哈哈。有的同学多付了十二元去体验乘坐透明玻璃厢延伸到建筑外的刺激感受。面对 一大片的墨尔本夜景,我也不可能看一整个晚上。看累之后,找了张沙发坐下和同学聊天。我看到一对恩爱情侣在近处另一张沙发边相互依偎,面对着夜景,不说话,却很温馨。

Night view at 88th floor of Eureka Skydeck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后来,我们回到 Discovery Melbourne。到寄放处领了行李后便回到寝室准备盥洗和休息。我梳洗完毕之后来到楼下,刚进宿舍时我就觉得有些地方必须好好看看。这是很适合背包客留宿的宿舍。楼下大厅处有乒乓桌,周围有沙发和桌子,附近有个暖炉,后边则有个靠墙的长窄桌和一排呈黄、红、黑的高椅。那周边还有个供应早餐的柜台,烤面包机也为住客提供。早上的时候可以自行到柜台去拿饼干、小麦饼之类和鲜奶,self-service。柜台询问处旁边的大门后则是通往住宿房间的电梯间,再往后走会来到一个类似客厅的地方。这里摆着几张沙发,前边则有个书柜,书柜上是一台电视。晚上的时候,这里会有一群背包客一同来看一部电影或节目,还蛮热闹的。书柜旁则摆放着一台台的游戏机、夹娃娃机和饮料、零食贩卖机。我特喜欢那书柜,那是住客交换阅读刊物的平台,从那儿取走一本,请同时放下自己愿用以交换的书籍。但那上边贴了张告示:Stephanie Mayer 和 Dan Brown 的著作除外。我看着觉得挺有趣的,附上图片,请您看看,这太搞笑了吧。


经过这个小厅,后边是厨房,这里允许任何住客下厨,而我们这几天以来的食水都是从这里装的。每个早晨,大家就拎着水瓶来装水。

回到询问柜台,也就是大厅,旁边有个写着 “Disco Bar” 的牌子,这里有通往楼下的楼梯,走下去,你会看见一个不算长的走廊,廊上边除了酒吧外便是吸烟区,和我们早上寄放行李的一个厅,其他除了厕所便没了。我走完就回到寝室休息,我这么爱走,却忘了到宿舍顶楼。妈呀,四个晚上,四个晚上我都忘了!

靠窗的长窄桌和高椅

“客厅”

柜台询问处与通往电梯间的大门

走下去就是酒吧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大厅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6 May 2015

干嘛犯贱呢

对这个空间做了点外观上的改变,让它变得更简单,不那么唐突。

这地儿很少来客,通常也是些不明的过客,而他们大概都对我很陌生。我想,这样很好,你无需知道我是谁,我也不必对你会留下怎样的一番感觉或印象而在意。我装饰这里、我改变这里,皆因我爽。这也就像一个人装饰自己的家园,开垦一片新地一样,若听太多他人的意见,终会落得白忙一场的结局。我的人生在面临抉择时倘若亦能如此果断那该多好。何必在意呢,他人的眼光?

我费了很大的劲绕了很大个圈,经常试着透过某些篇章或字句暗示你我对你的倾慕。纳闷的是,你也许连这个空间的存在都毫无头绪,而我却总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你必然会有些许会意。总想默默陪伴,总想着你或许会太累、太闷,走到哪,看到任何新鲜有趣的玩意儿,第一个念头总是想与你分享。这都容易,这都平常,最不寻常,或者说,最难受的大概是我的压抑。我真有本事,忍,忍着不找你,忍着不对你说,忍到想说时已没什么可说。我为何如此懦弱?呵,如果你听说过,你就会知道那段日子我多不好受,而最终又落得什么结果。你应该不会比我的死党们懂得少。

距离上一次的冲动已然三年。三年以来我许久都不曾回想当初那些愚蠢的追随。青春的雨,九把刀恨不得再淋它一次,而我,除了和死党们共有的回忆之外,并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毫无回应的眷恋。我想,这种异样的情感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仍然会遭人白眼与唾弃的,即使我多么努力的想对你好。我在许久之前写过一篇 《我正在对你说》,以英语书写,你不曾看见,后来我把早前为你写的诗放上来了,你亦不曾看见。你不知道这个空间,所以我现在很放肆地宣泄一番。

我感觉快要无力了  T.T     我不相信星座命理,但出于好奇还是看了一回又一回,我们果然不般配,但那不是重点,多少星座都不般配却还是处得好好的。我本来就已经很能忍了,忍你的冷漠,忍自己的冲动,忍着不过度的对你关心。我不会制造话题,沉闷至极,这必定也很令你觉得无趣吧。至少我尽力了。星座学总说天秤如何需要平衡,我快要怀疑自己的平衡究竟是不是完全失效了。一直主动真的令人很沮丧啊!不喜欢我的话就别再理我了吧,我会识趣地走开,不要让我以为我还有机会啊。

我从不会让自己抱着不说出口的遗憾过日子,就像三年前一样。我最终都会坦白,如果你够重要的话,我是说,你一旦在我心里占据很重要的位置,我不会抱着从未对你坦诚的遗憾走开的。说了,结果固然重要,但即使那是否定,我仍不会后悔。桐华说的:“只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后悔,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

我想我快疯了吧!竟然会写这种恶心又有点像自怜的东西。很晚了,也许夜太深会令人更冲动。

正在听莫文蔚与张洪量的 “广岛之恋” 。

好吧,就这样。

30 April 2015

兩片餅乾的快樂


從我床頭的窗前,每一天,都能夠看到類似但絕不相同的景色,如果你有時間。

我覺得挺奇怪的是,我原本看見的這一片景,是有着幾尾大小不一、色彩繽紛的神奇生物的海底世界,色差不強烈,只雲邊淡淡地抹著橙暉,心裡覺得挺美的,於是我拿起手機,走到窗前。快門按下之後它卻變成了火焰般的強烈。當然,這會比我之前看見的淡淡色彩鮮明亮眼,卻也叫我感嘆。這或許是你最亮眼的時候,但我更珍惜最初,純粹而淡淡的相遇。

若抓不住最好的時間,她一瞬即逝,但也沒什麼好懊惱的。明天,明天將會有不一樣的景色等你。

第二年終於結束。我想起去年這個時候自己內心的掙扎。我是一個在選擇面前會變得很無助的人。朋友總念我:你有選擇恐懼症啊?我總是很魯莽地下一些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致使之後出現更多令人煩惱的權衡。因為當你開始後悔了,你就會重新動搖,使得曾經的選擇再次困擾自己。

我嘗試從另一個角度出發,每次權衡,我就設想十年後的自己。十年後,我會更在意哪一種結果呢?這或許很不踏實,但這樣的方式令我比較不容易為自己做的決定後悔,即使結果或許沒預期的令人滿意,但我沒有遺憾。

期末考期間,我不顧溫習時間不夠的顧慮 (主要因為沒有提前準備),毅然選擇回家解鄉愁。雖然事後在考場裡確實因為自己的準備不足而對許多考題答不上來,但我不後悔,亦不懊惱。回家從來不會是一個令人後悔的決定,至少這在我身上是適用的。

我想起那天早晨同家人在外邊共進早餐的時候見到一個可愛的孩子。她坐在高椅上,旁邊兩位應該是祖父母吧,在等待著食物被送上來。小女孩大概一歲多,還不會說話,只會咿咿呀呀地嚷嚷。祖父給她遞零食,一次一片,她一吃完便會呀呀的叫着,讓祖父再給她拿。那位祖父自己也不時地拿起好幾片零食往嘴裡塞,而小朋友看著他,不知是羨慕還是怎的,畢竟,自己一次才能吃一片,而祖父一次就嚥下幾片。但她很乖,不吵不鬧,只是看著祖父拿起幾片零食吃,而她看完也靜靜的繼續吃自己手中的那片。

我喜歡小孩,所以一開始便注意到她的存在。眼睛好大顆,惹人疼愛的小可愛!那天人很多,食物好一會都還沒送來,於是我又望向那位小朋友。這時她剛好吃完了手上的那片餅乾,於是她喊了一聲 “呀!” 祖父連忙伸手到桌上的零食袋裡拿出一片餅乾遞給她,而祖父這時不知哪來的興致,又從袋裡多拿了一片餅乾,放到小朋友另一隻手裡。只見她馬上笑開了懷,手中拿著兩片餅乾上下搖晃著,手舞足蹈了起來!我被她的笑聲和她簡單而容易滿足的小小心靈感染,禁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爸媽見我突然對著隔壁桌笑,一轉身,看到還在手舞足蹈的小朋友,見她可愛,也開始逗著她玩。她看到陌生人突然對她笑,停止了雙手上下搖晃的動作,微微笑著看我們。

她的祖父友善地和爸媽點點頭,然後對小朋友說話,大概是說,你看,Uncle Auntie 在逗你玩呢。小朋友大概是害羞,只靜靜的看著祖父,然後看看我們,開始吃她的餅乾。後來,她往我的方向看過來的時候,我抖抖眉毛逗了她一下,她竟開心的裂開了嘴,開心的笑著。在小朋友的世界裡,快樂是多麼簡單的事情啊。兩片餅乾就足以滿足她小小的心,而我這個陌生人,也因此被感染、逗樂。有時我想,我這麼喜歡逗小朋友玩,大概也是希望從他們的笑裡借一點希望和簡單的快樂。看到小朋友開心地笑得眼睛彎成两條橋,心情自然也好起來。

期末考已經結束,這一次的假期已經有安排在等著我。讓自己換一換心情吧。

好了,這是一次很隨性的塗鴉,記錄和一個小孩的相遇,她和她那兩片餅乾的快樂。
記簡單而美好。


9 April 2015

你想谁了呢

从下午到现在,桌上那份笔记才看到第二页。期末考越近,越是被逼着得温书的时候我越是不想念。逛着逛着就到这里来了。前一篇不太正面呢,所以来多一篇吧,把负面情绪覆盖过去。

三毛要过生日了,其实我们这一组人从来没给过彼此什么太大的惊喜,尤其关于生日。昨天才同胡须佬闲聊了来,我们对于现在的朋友圈都有许多无奈。我说,他们像小孩子一样,没法面对沉重与压力,我们太不一样了,“窝囊废” 里面全是一群老人家啊。胡须佬回覆:“说 '成熟' 比较恰当吧。” 我不知道,在他们眼里也许自己是成熟的,但在我这个更现实的人眼里,那种成熟还差得远呢。就像在胡须佬眼里,他的经历,也不是我能够理解的。幸运的是,我们还有彼此呢,无论我们的看法有多么相互偏离,我们依然能接受彼此。不爽的时候,当面就戳破,当面吵,当面好。我对胡须佬说,我越来越认同三毛经常说的那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道理大家都懂,只是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人际关系里如此无助吧。胡须佬说,所以,这意味着我们这群人是怪咖吗?我想大概是吧,谁想做怪咖?是怪耶,又不是特别。

原来我很享受和他们闲聊,毕业以后,每逢欢聚,除了聊还是聊。我们谈起胡须佬过去的那段感情。他说,自己需要找到一个新的消遣方式,新的爱好,学会独处也快乐。我说,你旧的爱好都行不通了吗?都不再让你感到愉快?他说,我以前的“爱好”就是和她在一起,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快乐的。我想,胡须佬想她了。不过,有些错失无法补救,很多事都回不到过去。我说,你想她了吧老兄?这也像是我们现在一样,明明知道想再回到过去一同上课、玩乐,似乎永远陪伴在彼此身边, 当足一辈子同桌,永远期待我们就快相聚,而现实是,那根本不可能。我一直在学着接受,不是大学毕业了就能回家乡长住,不是工作了我们就能常相聚,我们可能连一年见一次面都做不到。胡须佬同意,想你们呀,他说。我又何尝不是呢老兄。

但我对于逝去的情感不曾怀念过,因为没有相处的机会,我连在坦白的过程中都已经接受并且说,你不必感到为难,我是因为眷恋结束了才对你坦白的。也许是我自尊心强,我连让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事实是,答案只有否定,我情楚得很。我一直以来都能够在独处的空间里找到欢乐,更准确地说,是平静,一种写意、自在、安然的状态。我喜欢这样的空间,虽然我曾非常的害怕寂寞。可这种独处不曾令我感到寂寞,我真正恐惧的寂寞,是熬夜苦读时,即使老妹就在身边依然寂寞得可怕的那种寂寞。除了这样,我还算是个挺能忍受寂寞的人,或者说,我感受过了独处的美,所以我能够欣赏,亦能珍惜这样的空间。

不过,任何结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新的开始。我的结束早在三年前发生,而随着时间流逝,我愈发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因为那份眷恋的结束而在无意识下形成的变化。许多当初的疯狂和浪漫都找不回了,但我安于现在的平淡,即使那可能对你不公平。所以也许,胡须佬正在用一种自己能够从容地掌握的步伐重新开始吧,重新认识自己,重新找到一个未被发掘过的天地。老兄, 我祝福你。

三毛的生日嘛,我早有准备。每一位,总有一个年头会收到我特别的礼物,今年是三毛,其他几位,得等等了。

好了,太晚了,得睡了,晚安。

7 April 2015

无奈的沉闷与轻狂冲撞

又是一个学期将结束的时候。

喜、怒、哀、乐、苦、愁、忧,我记得在副刊上看过这么个句子,这几种情绪里面,“喜” 和 “乐” 才占了两个位子,所以,不要太介意,人生没那么顺遂,不是悲观,只是比较现实而已。我几年前的某篇记录写过我不愿在这里发泄不满,让负能量涂满这页面。不过,我不喜欢在社交网站上发泄,引人注目,也不喜欢因为这种欠缺正当性的沟通方式引起更多不必要的连环效应,或者让人误解。如果我选择默默忍耐,总有一个点我会爆发,到时候或许后果会更不堪设想。

所以我还是来到了这里。我真的不喜欢让负能量飘散在我喜欢的空间里,虚拟与否。不过,请容我适时地释放自己,就当你听了又一遍的沉重,像村上春树在 《回旋木马的终端》 里说的,那些别人对他倾诉而他无法忘却、又难以释放的故事一样。你听我说,或许,结果就是你多遭了一番那样的经历,无处释放,难以淡忘。回旋的木马,可又有终端?

所有的事暂时都告一段落了,我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担忧,这些仍未结束的烦恼什么时候会真正炸开呢?我把许多事都搞砸了,原本就不该牵涉其中,而今听了朋友一番劝解,顿时发觉自己欠缺周到的考虑,我究竟又轻易地相信了多少次的做作与虚伪?而朋友的推断是否又正确?不是我喜欢摆一副好人姿态,我只是不愿意用否定和怀疑的方式待人,毕竟,有谁应该被如此对待呢?有时候,老实说,在一件事情上面,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站在不同的立场,看到的事实总在变换着样貌。你真的能确定你没冤枉人?很多时候,误解的产生都是缘于沟通,而和解也总是通过沟通。我也在许多纠纷外以外人的身份听过两边的故事,最终,我只能说,全是沟通引起的误解啊。难道 Y 世代的人在沟通上这么无法适从吗?

我们之间从没认真地坐下来讨论过任何沉重的话题。这样的相处模式我一直不太喜欢,感觉上,我们只能一起享乐,因为你们让我觉得你们承受不了任何沉重的事。你们容易感到被压迫,哪怕只是催促你赶出一份即将截止的报告,或者在你有许多事要忙的时候提醒你还有一件重要的文件要赶。你们不喜欢听需要改进这类的话,所以我沉默了许多,你情愿堕落我阻止不了呢。我想起我的死党们,多少次,我们围在桌边谈各种无奈与沉重,我们谈彼此间喜欢简单与平淡,对于繁琐的华丽已渐渐疲倦。而我怎么会开始和完全相反的你们混在了一块?怨不得,这可是我自己的选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累了。尝试去适应是一件很累的事,所以啊,如果我的沉闷吓着了你,请慢慢地离去吧,鼓噪吵闹在我这里是少有的,忍受不了枯燥的话,趁早撤吧,要适应一个人真的不容易,我从不奢望别人会适应我的沉闷。我也不逼自己适应他人的疯狂,我接受你是你现在的样子,只要你不逼着我同你轻狂。可希冀别人学懂尊重人与人之间的分别何尝不是一种奢望?我们毕竟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真地尊重与接受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人是犯贱的,这种时候我总异常想念死党们,哈哈。人是现实的,三毛总这么说,若不是我需要你,我少有的会想起你吧。也许我才是最现实的那位呢。


27 March 2015

那一趟车程

Patricia 后来给我传来的照片,她说,以后,要来张合照才能走。我想,与其让它当背景,或许这样会更好?

想写一写那一次的车程。

那一晚,我打算为星期一的审计期中考做笔记,方便温习。我坐在书桌前盲目地抄着课文,手机忽然想起了讯息铃声,我拿起一看,是 Sabrina。她想等等晚上一同温习,问我好不好,我想反正大家都要考试,一起念念书也好。隔不久,简讯铃声再次想起,还是 Sabrina,这次她不想念书了,压力大,想等等到外面去看夜景,请我陪她同去。我想,这人压力一定特大,否则以她的个性不会轻易在考试将近的时候还想出去游荡,反正我也只是在做笔记,而笔记什么时候不能做呢,我便答应了。

当晚,我们到了一个叫“小云顶” 的半山。Patricia 开车,我、Sabrina 和 Jeff 坐上车,我在副驾座上,那对情侣在后座。一上车,Patricia 按下播放器,顺手把电台频道转到 Lite Fm,那时正播着 Stevie Wonder 的 I just called to say I love you,全车人都是老歌爱好者,全都对这首歌不陌生。我心情大好。歌曲播毕后,Patricia 转听 CD。CD 播着唱到了一半的 Right here waiting,我禁不住 “哇” 了一声,今晚怎么这么有气氛啊。Patricia 会意到我喜欢,于是把歌曲打到 0:00,重新播放,我们开始跟着唱。

后来,传来了Leo Sayer 的 More than I can say,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唱着,而当歌曲播到一半时,Sabrina 开口了:能不能重播这一首歌?我想大家一起唱。我们欣然答应,于是我们就这么,四个人,Patricia 说的,四个老骨头,同声和唱着。气氛很和谐,我内心非常平静,却也有一股深深的力量在内里翻滚。我们在车子里,我们听着我们都爱听的歌,我们彼此应和着,歌唱着,声音与声音配合着,没有任何冲突。这不正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吗?不经意地,与我还不太熟的 Patricia 就带着我们,一起完成了我最简单的希望,虽然,他们当然不知道那是我喜欢做的事,却那么自然地与我共同完成了。也许,有些事,虽然你期待和特定的人一同完成,但冥冥之中,能够陪伴你很自然地去实现的人,却是你还不太熟悉的朋友,也并不是你原本期待与你共同走这一段路的人。在这个范围里,我们虽不熟,却是那么的默契十足。这像是命运在你以为它永远不会眷顾你的时候为你露出的一丝丝机缘。偶然,确实令人更雀跃。能够找到与我有共同爱好的朋友,欣慰呢。

在上山的某段路上,Patricia 让我们打开车窗,吹着风,哼唱着与时代脱轨的调调。那时正播着一首我未听过的歌。Patricia 说,那是她特喜欢的一首歌。我仔细地听着,旋律很平静,是很安静的一首歌。歌曲播毕,我问她,这首歌叫什么?她说她忘了歌名,而我如今也把旋律与歌词都忘得七七八八了,想再搜寻也难呢。我把车窗按得很低,风呼呼地,我想起了那部电影。在这样的一个画面里,伴你同行的歌曲会起很大的作用,带动情绪之外,最重要的,它会在你的回忆里添增如何不一样的味道呢?我们的偏好差不多,这样的机缘,在我的回忆里,漆上了另一种颜色。我在上一篇提到过我期待一次 Roadtrip,这路程虽短,却也令我满足。我的希望很简单吧?

在半山上,Patricia 找到了停车位,我们在路边,靠着栏杆坐着,看那一面很广阔的吉隆坡夜景。这里不是高级餐厅,路边有很多嘛嘛档,很多摩托车停靠、有人抽烟、大声地开玩笑,我厌恶那一阵阵飘来的二手烟,但没法,这景观是属于大家的,而且,我喜欢这地方。姑且不论这里的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我觉得,这地方的可贵之处在于,它不区分来者,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权力来欣赏这城市的美,它是免费的。你可以选择任何一处你喜欢的地方,靠在栏上欣赏。

Sabrina 来到这里以后,和 Jeff 发生了一些口角。Jeff 没办法说服她,要我们看好她,然后自己走到了另一边静一静。Sabrina站在景观前好久,好久好久,她的站姿没有改变过,像僵在了那里。她原本就压力大,现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 Sabrina 的个性是有事情的时候更希望一个人先冷静下来,而 Jeff 和我很像,我们需要当场沟通,我们希望在事情发生以后不拖延,因为拖延了,以后再补救或许就来不及了。但我们也明白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同,所以我们尊重别人的方式,不强迫,这也是为什么 Jeff 选择把她留在这里,一个人到另一边走走的原因。

我想过去慰问 Sabrina。Patricia 阻止了我,让她自己来吧,她需要过自己那一关,我们到另一边说话去吧。我知道 Patricia 对于人与事物的理解都比我强,所以我很听话,跟着她走到另一边,保持一个能够看到 Sabrina 而不打扰她的距离。我和 Patricia 是通过社团即将合作举办的活动而认识。我们担任各自社团里的同个职务,也一同合作,她总是说,我们得多互相了解啊,现在还真是找到了这么个机会。我们开始聊,聊成长环境、聊自己的小圈子、聊梦想、聊曲折。我知道她父亲刚过世,我想避开这话题,免得勾起她伤心的回忆,但她倒爽快,侃侃而谈。她说,现在母亲在哪里,家就在哪里。谈话过程中她没有哭,有些时候可以听见她哽咽的声音,我轻拍她的肩膀,加油!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能怎么为她鼓励,我有些笨拙。

我们待到凌晨一点多才离开,间中 Sabrina 拿起手机不知拨通了谁的号码,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们当时在附近,Patricia 和我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却被她轻轻甩开。看来她还是需要一个人继续冷静,于是我们又走开了。Jeff 说,Sabrina 经历过不美好的童年,他自己亦是。但同样不美好的经历,会塑造出两种结果。有人会得到启发,把自己变得更好;有人会抛不开受害者姿态,沉浸在伤痛中,难以复原。我可以看到 Patricia 和 Jeff 的坚强,但 Sabrina 何尝不是呢?她比任何人都坚强,只不过,她确实放不下某些事。作为朋友,我虽然想帮她,但像 Patricia 说的一样,这一关,得她自己过。

那一次的车程,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还是异常珍惜的。好比一部电影,结局不怎么理想,但间中如果有那么一个很和谐美好的画面,我想,虽然整体感觉或许不一样了,那画面却是不会因为结局糟糕而被影响的。


作为我这一次记录的结尾,分享这一首我个人觉得唯美的歌:

Hello Nico 的 《花》

不给连接了,自己搜寻吧。


11 March 2015

Going on the road



我喜欢偶然。

好几次手机与笔电的音乐库同步出了问题,结果手机里的音乐库完全被清空。我习惯了没事的时候就戴上耳机,进入某种自己定义的空间。课堂与课堂之间的空档、早到课室等候讲师到来的空档、在列车上、复习的时候,我总会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耳机,戴上,然后开始选择列表播放,又或者,不选任何列表,直接随机播放音乐库里的任何歌曲。所以,当我的音乐库因某些问题而被清空的时候,我原想,嘿嘿,我倒想看看自己能够带着个没有歌曲的手机撑多少天,结果第二天早晨从床上爬起来就连忙打开笔电,重新同步歌曲。

之前买回来的专辑里,有好些歌曲都还没听过,而我从不把自己没听过的歌曲放入手机曲库里,但因为晚点还有课,来不及一首一首歌曲去选择,于是也把许多未听过的歌曲同步到手机里了。一直没有时间去筛选,于是那些歌曲就一直呆在手机里。直到昨天,写报告写累了,躺在床边发呆的时候又拿起了手机,随手按了随机播放,听着听着,咦?好好听的老味道,但那是没听过的旋律。我拿起手机一看,是 Bee Gees 的歌,歌名我忘了,但我心情指数就此上冲,因为偶然,偶然听见了一首好听的歌。

偶然很奇妙。你无需期待,因为你对它的即将到来毫不知情。你没有任何的时间准备,因为你压根儿不知道它会发生,所以,也不会有准备的必要。它有点像惊喜,但惊喜是令人兴奋的,惊喜是没办法平淡去对待的,若惊喜的时候你感受到了平淡,那只能说明所谓的“惊喜”还没达到水准。而偶然与惊喜不一样的地方,偶然是别人没办法制造,也不是任何人能够替你准备的,偶然大概是齿轮与齿轮间的某个地方突然接上了,然后偶然发生。一切都那么自然,却又那么的与往常不一样。

我不知道这么表达贴切与否,但那是我对于偶然的理解。也许就像是你家附近的一间咖啡馆,你从未光临过,也许它初营业时你曾想过去喝杯咖啡,但你没放在心上,时间久了你也就忘了。直到某天,傍晚的时间你跑步经过那附近,天忽然下起了雨,于是你躲到路边的店门前,但眼见雨势不小,一时也停不了了,于是你推门走入咖啡馆,坐了下来。你随便点了杯咖啡,毕竟这种刚当了落汤鸡的心情没有多好,你也并没有任何来喝咖啡的计划。咖啡来了,你很自然的喝了一口,这时,你发觉这咖啡出奇地对味,你又喝了一口,心想着,天啊,我怎么不早些来这里帮衬呢?这么久以来一直错过了这种美味。但你庆幸某种因素,因为雨,因为没带伞,你尝到了它。

我想,这也就是偶然。

从小一直坐在车后座右手边,也就是驾驶座的正后方,看爸爸的白头。爸爸年轻头发就花白,从小,只要爸爸出现在课室门口接我放学,同学总会喊:“喂,XXX,你公公来接你了”,爸爸总是不好意思地笑着,而我总会喊回去:“公你的头,那是我爸爸!”。记得小时候出游,我们的车子开上了大道,收音机收线开始模糊的时候,我们总会拿出卡带,我出于私心,总会赶快找余天的卡带,马上按入播放器里,然后和爸爸一起跟着唱。爸爸喜欢余天,小时候受他影响,总学着余天那雄浑的嗓音,唱着一首又一首旋律与时代脱轨的歌曲。爸爸从没想过我会把那些卡带里的歌曲都唱熟了,连歌词都熟记不漏。

我偶然想起了这些,是的,很自然,却和往常不一样。原来我一直喜欢 road trip。我也是偶然发觉自己喜欢坐在奔驰的车子里,如果不开收音机,那么至少要放一个适合在大道上奔驰的播放列表。以往听歌的时候,某些歌曲很自然地令我想起在大道上的奔驰。这些歌曲,大概就是适合被收入这样的一个列表里的。我上网搜寻过 Road trip playlist,听起来都不错。而如果收音机收线不错,那么转到 Lite Fm 或者 Melody Fm,开在路上,感觉也不赖。我坐过许多同学开的车,他们每个人听收音机的口味不一样,但我总是比较记得乘坐在收听 Lite Fm 同学的车子里的时刻,感觉特不一样。

那天我和死党视讯,和三毛说起我想要来一次 road trip。没有计划,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要迁就放假时间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了,不勉强。不非得要 road trip,我只是想去一去那块每次在列车上看见的空地,像山丘,但太矮了,很大一片空旷的绿草地,在 “Tiroi” 和 “Seremban” 站之间的路段。那附近有一间较长的木板屋,看起来像违法建筑,但不知道是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去那块空地,它吸引着我,虽然它只是一块很寻常的空地,但我总会对它多看一眼,在每次经过的时候。

没有原因,就像三毛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你一样。“我不知道。” 我这么告诉三毛。

我记得有一回表姐开车载我到当时上基础课程的公寓,我们在大道上,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大道边的坡上有座木板搭建的亭子,很简陋,旁边有两棵棕榈,亭子向着另一边,我看不见那一边的风景,但那时的天空云不多,天空淡蓝色。那个画面,我至今都记得。我很喜欢那样的画面,非常喜欢。我记得当下自己赶忙看了看大道边的路牌,记下地名,因为我想找到那座亭子,我得去那里看看啊。我希望,我不仅只记得那个画面,我会亲身走入那画面,去感受宁静与安详。

Road trip 是一个目标,我先记下来了,是不是和死党一起去却很难说。我想,人生如果不那么无常的话,生命若然不那么脆弱,road trip 一定会有许多回。和不一样的人同行,感受也必不同。如果你也喜欢,找天吧,先从最近的目标开始,我们会找到彼此都喜欢的地方、欣赏的风景。


像这首歌里唱的一样:能和你吹着风,就觉得很感动,世界纷纷扰扰,有你在我怀中,牵着的手不放开,就不怕会走散,很实在,很简单。而我只想问你,你承受得起如此纯粹的简单吗?

也许哪一天,我们不经意开上了大道,很随兴地决定来一次 road trip,没有计划的……你觉得如何?

祝您愉快。



28 February 2015

但愿



落地窗边的失落依旧
我拉开窗帘
温暖的旭辉依旧
如果你愿意把手递过来
我愿载着你    绕一回那荒芜的小山丘
在列车轰隆而过的每一道铁路
总有那样的一座小山

黄叶飘零的秋早已过尽
寒冬中只消你一抹浅笑我也痴醉
却不问你为何而融化了漠然
我只想从后拥抱你
等秋都谢尽了花红
等冬雪从屋顶一大片一大片飘落
等那春     吹着东风送来花香
而我始终知晓     我愿与你共度

即使
生活的快步终将把你推挤得离我愈发遥远
允许我
在沉默敲打我房门的夜晚
掌灯不寐
挥洒久被遗忘的文思
放任我
凭借记忆重游那未曾涉足过
却已深深刻画在心底的
眷恋

好累啊,刚考完了两科期中测验,接下来还有三科。报告还没开始做,现在却不想做,没办法,刚被榨干,再怎么说都得给我些时间缓解缓解吧,两个小时也好。好久没写诗了,原谅我的不实际,写得烂也请包涵。人家说,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我想我一年都看不到一本中文书吧,照这么说大概要面目全非了。

“为你写诗”这种情节好久不曾在我生命中上演了,这首诗是不久前给你写的,出现在这里,你大概不会看见。非常想你,但压抑着不去烦你。如果说我太沉闷了你受不了,我确实能理解。一个追求平淡的人,虽然性子仍是那么急躁,但兴趣范围与谈话内容多少会被这种平淡影响吧,而与其说平淡,可能它更倾向于无趣了。怎么办呢?我改变不了这样的倾向啊。

这一张毫无关联的图片是新年前在学校楼梯间拍的。这栋新校舍要叫学生们恨死了,其它几处的校舍停了租,学生全都迁到这里,房东们见机回来了纷纷起房租,还能叫学生不恨得牙痒痒?


好了,得写报告去了。祝您愉快。


26 February 2015

另一种记录

之前说过的,关于我在外租住的那间房,我一直不懂得要给它个什么称呼,既不是家,亦不是宿舍,干脆就叫它十五楼吧。

今天在课堂上讲师教到了某个我和妹妹之前一直争执的学术性问题,我正得意地想着等等回家要告诉老妹我是对的,却突然想起,等等我只能回到十五楼,没能回家。这情况就像是这些天以来因为农历新年的假期,在家里睡了好几个晚上之后,初五晚来到十五楼,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那瞬间潜意识里以为自己仍在家,睁开眼睛却发现这不是我家,不是我卧房,心里就突然感受到一股深深的失落感,夹带着些许无奈。我在课堂里走了神,想着别的事,但一听见讲师讨论到那范围,猛地想起了与老妹之前的争论,而我还没完全回到课堂里的意识正催促着因为自己对了的兴奋,满心只想等等回家,回家告诉老妹去,却全忘了我人已不在芙蓉。

想起这个,心里不免有点难过。新年还没过完,开学不开学本来就习惯了,毕竟没什么假期会一直延长到元宵节。只是新年期间根本没时间温习,开学马上就一堆期中考、报告要赶着交,还要开会跟进度,是不该抱怨,只是,这种时候,总特别想念芙蓉那温暖的家,爸妈的嘘寒问暖和老妹语气很凶,却很贴心的关怀。可恨的是,这个周末的测验和报告使我无法回家!啊!可恶!

我第一次严重思乡似乎是在两年前,农历新年之后。哈哈,回忆起来觉得自己好搞笑啊,现在乡愁不那么重了,但想家还是避免不了的。

这时我想起了那天的聚会,不懂为什么,我现在特想念三毛,想念那年我们在车子里胡乱唱歌,他开着车,差点连泊车都忘了怎么泊。只记得当时我们唱着张学友的“祝福”,又唱着张宇的 “用心良苦”,为什么?不为什么,随性乱唱,嘴里飙出什么歌就唱什么吧。那似乎是前年年末的事了呢。回想起来,每次聚会三毛总会突然哼唱着 “伤离别...”,而我记忆中那次车里的歌唱就隐隐浮现。最近记忆却大不如前,总得三毛提醒才想起这正是我们那次唱得兴起的歌曲呢!

我得继续温习去了。还有许多事干扰着我的脑袋,但就暂且搁着吧,我分不开身心,莫可奈何。

22 February 2015

The Hawk

一年半前大学开课,我和从小学就相识的室友搬到现在居住的公寓。我们住得高,最顶楼,风景很好,高处俯瞰,下面是高尔夫球场,里面有张池塘,另一边面向大学,往下望则是公寓里的泳池。晚上的时候,看着对山的灯火,屋主曾说,这里看得见云顶。他还告诉我们哪个像星星一样的白点是云顶那处的灯光。这么一个单位,连往返学校和家里而不在外居住的同学来到都说“就像度假屋呢!”

放着大好风景不看也太对不住自己了,于是不上早课的时候,我总是把早餐捧到客厅临落地窗的咖啡桌上吃。然后边吃边看球场里那小小小的人们,和那颗几乎都看不见了的高尔夫球从这一端被 击到另一端,然后,球飞远了,就一干人上车缓缓开过去。我对高尔夫没什么兴趣,于是总是看没两下子就转移视线。比起高尔夫,我更喜欢看鸟吧,可这里也许比较高,鸟的踪影还在下面几层的高度,照我视线的平行线这么望的话恐怕一只也看不见。

不过,我倒经常会看到一只体型相对小的老鹰在窗外的栏上停靠。他全身乌黑的羽毛,非常黑,但黑得很好看,除了那只亮黄的喙。我看着他,可以看很久,就像他也停靠在栏上望着某个地方一样,很久很久,才转一转头,然后又往同样的方向望去。他很小只,我没见过这么小的鹰。我喜欢鹰,其中一个原因,他不像普通小鸟一样鼓噪,需要不停地叫。这只鹰 也叫,我可以告诉你,他叫起来难听死了,不过,他不常叫。只有和同伴相呼应的时候才会听见他的叫声。另一个原因,你看过麻雀吧,它们也停靠,停靠在电线杆上,停靠在篱笆上,停在地面,但都不久,不 一会,又三三两两的飞走了。鹰不一样,他停靠很久,很多时候,我吃完早餐,必须得上课了,又或者有别的事做得回到卧房,他仍在那里,不时转着头,看看这, 看看那,但不飞走。他是很定的动物,这不容易,但定不意味着迟钝,否则他早饿死了。

我想,他很自由,却寂寞。我见过他的同伴,一只体形比较大只,叫声比较沉闷的鹰。我估计那是只雌鹰,雌鹰都比较大只啊,而且,比较没有魅力,声音或毛色都比雄鹰逊色。不是性别歧视,在动物的世界里,由于雄性之间会有争配偶的情况,所以先天性在特征上会出落得比较靓丽,望能受到雌性的青睐。而雌性动物没有这层竞争,所以在特征上也相对失色。说起来,我从不知道原来老鹰会叫,而且叫声实在不好听。初到这里的好几个早晨,我就是被这些难听的叫声唤醒的,我以为那是某些像麻雀一样的鸟类的叫声,也没理会。直到某天在窗边用餐的时候,附近又传来那阵叫声,我看一眼那只鹰,声音并不是他那里传来的,可这时它张开喙,应了一声,声音比起之前那一声更响亮。接着,不远处就飞来了那只比较大只的鹰,但她只是飞过,并没停在他的身边。我那时常想,这里怎么会有鹰?我知道鹰住在高的地方,但它应该在山壁、山崖,这一类的地方,而不是公寓吧。可放眼望去,除了云顶那边的那座山,另一边的山已被夷为平地,实在也没什么山可供这一对鹰住的了。说它们寂寞的原因就在于此,这城市之大,却没有两只鹰的容身之处,只好委屈这不羁的鸟类,栖身在这公寓顶楼。

这只鹰大哥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寂寞吧。在它的天性里也许孤独是必然的,所以,不会有寂寞这种感受。我喜欢看鹰飞行。那双宽大的羽翼,展开,滑翔,姿态优雅极了,久久方挥动一下,而后又继续滑翔。我没见过这只鹰飞行。我吃早餐的时候,他已经在栏上候着了,而我吃完早餐,他还总是在那里。他的生活很规律吧,我从没仔细观察过,我只能猜测。我没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花在客厅窗边观察它,但我中午的时间从没见过他,晚上亦是。只有早晨的那半个小时,我会坐在那里,看着他,看他看的方向。他有时也会转头,往我的方望向过来。不过,这么说也许是错的,鸟类的视线和人类不一样,呃…… Monocular binocular vision 的差别,所以,它面向我的时候,看到的其实并不是我,反而是当他侧面对着我的时候,他才是正在看着我的。

虽然我喜欢大动物,袋鼠、马、狮子、老虎、老鹰,不喜欢小狗小猫小兔之类的,但看着这只鹰的眼睛,有时我也很怕他凶狠起来,会不会突然从窗口飞进来用利爪抓我,哈哈,开玩笑的。不过,我们的相处(如果他意识到的话)是很平静的,也许因为他的天性的关系。我喜欢看他,静静的,时间允许的话,我想知道究竟他会在什么时间点飞走,而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和同伴之间,除了用叫声呼应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互动?以我到目前为止的观察,除了以难听的叫声相互呼应之外,我还没见过他们的其它互动方式。我可以理解作伴而不干扰对方的形式,但他们连在同一个栏上停靠的时间都没有,这“伴”,究竟又是何种形式?

也许我该看看关于鹰的动物纪录片,再对比这活生生的参考。我对于自由的感受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些。他的定,他的平静,他的闲逸,在我看来都是很写意的。他停靠在这栏上静静望着眼前这个世界,这个城市,这个角落,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不疾不徐,不予评语。

平静而实在,也是一种自由的状态。




15 February 2015

To Correspond with




"To correspond with you."

"But why?"

" 'Cause it's a way by which I'll not disturb you in your daily routine and you will only see what I intend to tell you when you're free to check your mailbox. And if you could and would, write back as you like. It's a better way to communicate clearly, and allows more time for thinking unlike instant messaging, sometimes there might be some impulsive replies and on second thought, your opinions would have changed."

"Is there such a need?"

"Well, if you think no, you can always decide not to give me your address (email) :) I've always thought it would be a good way to communicate by corresponding."

These were thoughts going on in my mind and left unspoken.

Choosing to go the long way could be a bad move, as warned by Sam, and I guess she was right, I should have listened to her, she has always been right in this context (of which you need not know).

Anyway, these only happened in my mind 'cause I didn't get to ask for anything. I'm in this situation which I have no more ideas on how to keep things going. Maybe sometimes it takes not only patience and commitment but also talent in keeping conversation going. Of course, to say that it's talent rather than skills would be subjective. Anyway, I lack both.

And I have bullshat too much, haha. I should hush sometimes. So maybe I should hush now. Al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