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May 2015

祝愿一切安好

当我在书局里翻着那本异常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读过关于它的 “1984” 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

“阿鸟!” 熟悉而少有人懂得的外号。

我不禁微微笑,不用转身我已知道是谁。转过身,见到阿达和苏东,一种刹那的,像回到校园里的某个炎热午后的一种熟悉和温暖,“珍惜当下” 我这么告诫自己。

很多人难以想象你在外边的经历有多糟糕,又或者,是你自怜得过头,不懂得体谅别人,自视过高。其实,都有吧。过去许多次聚头,我总把太多负面的情绪宣泄,致使死党们总要听我埋怨,而难得的相聚顿时变成了积怨会一般。所以这一次,我不断要提醒自己,你最想见见过去的死党,就请不要让相聚变成你埋怨的时刻,多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一起用餐、逛街、简单地庆祝阿达的生日,非常平常的相聚,却很愉快。

看到阿达和苏东与他们朋友间的相处,虽然仍有点担心,或许同理心真的不容易,如果不是我对死党们所面对过的事比他们多了解一点点,恐怕早已落入不体贴的群体之中,甚至还要更苛刻一些。不过,他们能够比我更体贴,更富同理心,至少,这是一种安慰。

愿你们一切安好,有机会再聚头吧。





22 May 2015

墨尔本的短暂游走 Short Trip in Melbourne - Day 2 (Part 1)

前一天晚上,就在我窝回被单里想睡觉的时候,朋友来敲房门,啊,原来是要我陪她到附近的 7-11 买蛋糕和热饮,我点头答应,睡衣也没换就出去了。回到酒店大厅的时候,一群同学正在厅门前讨论第二天的行程,我便也坐下来参与,但我听多于说,毕竟我也搞不清楚路线,走了一天,经过了许多回同一段路线我仍是弄不清,十足的路痴啊!大家不断往柜台询问处去,服务员有求必应,甚至帮我们把有需要的路线图都列印好,方便我们使用。这位服务员非常友善,接连几个晚上我们不断劳烦他,他总是亲切而笑容可掬地应着我们各种奇怪的请求:借剪刀开行李箱上坏掉的锁、借针线开寒衣上的口袋、配合我们的 truth or dare 游戏,太好人了,不给他一个 “赞” 就太说不过去了。三点多墨尔本时间,我终于真正地窝回被单睡觉去了。

在我醒过来的那一刻,我当然不知道接下来等着我的会是怎样的一种机遇,或者,艳遇?好好,言归正传。醒过来之后,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结果珍这时候来敲房门,我还在发着呆,睡在门边床位的 Desmond 一下子弹起来开了门。珍在门边探着身对 Desmond 上铺的 Jeff 说,起来了,领队!我这时也清醒过来了,赶忙拿了牙刷毛巾到浴室去。

全体人准备就绪,我们准时出发。Jeff 算是个称职的领队,他先带领我们到 RMIT University 的餐厅里用早餐。点了食物后,在柜台等待服务员为你准备好早餐,然后领到餐桌上享用。我点了 Ham & cheese Croissant,很大份,外加一盒 mixed berries yogurt。我捧着盒酸奶到朋友们的位子上去分享,那味道不太酸,也没有太强的奶味,味道很香,而配着上边的杂果和豆子之类的,吃起来口感又更丰富了些。


RMIT 大学外观

用完早餐,我们继续赶路,前往 Deakin University。我们搭上一班专门因为我们走错月台而多等我们几分钟的地铁。是的,Subway。我想起了 Keira Knightley 在 “Begin Again” 里的那首 “A Step You Can't Take Back” 里唱的,献给所有孤身在陌生的城市里游走的人。我们一行人出游,感受自然不一样。马来西亚很少有地下轨道的铁路,除了一两个在某些路段会延伸到地底的除外。我对马来西亚的铁路尚且不够了解,更甭说澳洲的了。我们确实走到地底的月台上了火车,但沿路过去,也就像在大马的 KTM 一样,浮出地面。一路上的住家、房子吸引住大家的目光。沿路而去,我们所见的屋子几乎都是单层独立式房屋,面积不大,但周围都有小空间。为什么如此吸引我们的目光?啊,这里的房屋设计很不一样啊,可以明显看到砖块的堆叠,而屋外的院子虽不大,许多却架设着篮球框架。篱笆上爬满了绿色植物,再不然就是庭院前一两棵树叶茂密的大树。咦?秋季还茂密?上一篇说过了,这些是针形叶状的寒树,常年绿叶不断。这么说起来,是不是超像西洋电影里的那些房子呢?我想,电影本来就反映真实生活,而不是真实生活夸张地去支配电影,而且这里可是亚洲,别忘了,哈哈。

我们坐在列车座位上,没有说话。大家各自对着车窗外的呈现作着属于自己的联想吧。到站以后,来到月台出口,你仔细一看,没有围上栏杆,没有检票员,只有一两台过站刷卡 (Touch) 的机器,你要 touch 不 touch 全凭自己良心。这里算郊外吧,不是主要车站,像大马某些偏远的车站,设计有点简陋,但这里的也就还好,不到简陋,只人烟稀少,不像终点或中心车站那般大而繁荣,人流拥挤。我们走出车站,刚巧外边不远处有个栏杆,栏杆边有火车会跨越马路的告示与行路交通灯。我们刚越过车轨不久,红灯开始闪烁,示意未越过的朋友请稍等,而栏杆自动化地慢慢围了起来,路人不得再跨越车轨,几分钟后,火车轰轰而过,边上的红灯继续闪烁。末了,栏杆才又慢慢地向旁边移,红等亦灭了,同学们这才越过来了。我见过这样的情景,在芙蓉某个路口,也有这么一个车轨跨过公路的地方,但这种场景已经难得一见。现今的火车轨道少有跨越马路的情况,各走各界,互不相跨。因此,看到这里还有这样的路况我多少有点诧异,难道这车轨多年来未改?抑或地势形态使然,实在没法更改?

Railway Crossing 列车车轨跨越公路

领队的几位同学一边问路一边领着我们走。这时,我们又看到了有别于刚刚在列车上看到的房屋。这些房屋较大,院子也比刚刚在列车窗外看见的那些大得多,而这里有的房屋是双层的,不如刚刚那些都是单层,同样的则是他们一样是独立式洋房。房子周围不乏植物,有的黄褐、有的暗绿。有一幢房子,在我们经过时,我清楚地看见窗户里一只毛茸茸的大白狗看着我们,就这样一直看着,直到我们走开。朋友们一见到它,纷纷说:“哇,好漂亮的狗,真幸福啊,这种天气就该呆在屋里,暖暖的。” 哈哈,竟羡慕起一条狗来了,我们真是!

后来,在一位热心的当地学生领路之下,我们顺利且准时抵达 DU。负责人欢迎我们到达并把我们领到早已为我们准备好的一间活动室。桌上已摆满水杯、水瓶、糖果、资料文件夹和为我们准备的礼袋,可见准备功夫又多妥当。因为还有时间,他们把我们领到咖啡机前向我们解说如何使用,让我们亲手泡上一杯纯正香浓的咖啡。你不由得不羡慕这里的设备齐全和钦佩他们对来客的招呼周到。不过再仔细一想,这些设备恐怕不是为普通学生提供的,只因为你是来客,而负责人们都是终身职员,这设备大概是为职员提供的。虽如此,等我再向您说明其他的我们与这里的学生的互动之后,那咖啡机算得了什么?这里的学生有很好的学习机会与环境,这才是重点。

这里有几位负责人为我们简单介绍及说明他们的 Students Helping Students Hub 的几个单位及活动,然后再让两位同是其中一项活动 (PASS) 的同学分享他们参与并当志愿者的心得。PASS —— Peer Assisted Study Sessions 是通过已经在某个科目里顺利过关并取得标青成绩的学生带领刚登记报读了同一个科目(不是科系)而被录取了的新学生的学习过程。每周一次,出席与否是自己的意愿,但要登记为先。两位 Pass leaders,也就是带领这个学习过程的学长、姐,D 和 C,以欢快轻松的分享简单地对我们介绍这项活动。接下来,各个负责人和学生纷纷坐到我们的桌位来与我们进行简单的破冰游戏及互动。他们主动得多,我们则相对配合多于主动。这之后,我们跟随 R (其中一位导师)去亲身体验他们的 PASS Session。我们这一组人来到 D 的 Accounting for Decision Making Session。D 把在活动里用到的、自行准备的习题分发给我们,同时说明:“你们可以尝试解答那些问题,但可以更专注在我和这些学生的互动上,注意他们的提问方式和我如何对答以及带领独立学习的过程。

这里我得说说,我们几位被分派到这一项活动的同学差点儿都模糊了焦点,全都沉浸在作答习题里,而非在于观察 PASS Leader 和学生的互动过程。D 很认真地听学生们的提问,亦很主动地关心相对沉默的学生。他一再强调:“ No question is a silly question.”,更经常使用 “ Good question” 之类的词鼓励学生发问。每当有人发问,D 会对全班人说明那个问题,或者不直接地说明学生的提问,而是提出相关地、学生需要注意的课题,不只是个人私下地回答发问的学生。说到 D 的对答方式,他其实并没有正面回答任何问题,他把学生的提问或问题的概念说明以后,会提醒他们往更基础的方向思考,毕竟基本功最重要。或者,他会提出更多激荡思考的问题, probing,引领学生自行寻找答案,而不是填鸭式地不断供给标准答案,非常有趣。这也是从一开始负责人们就一再强调的,我们培养学生们成为更独立的学习人。我观察着,同时看看我的同学们在干嘛呢?我们此行来交流,也向别人学习。我的好朋友,说起来羞愧,两人正在卿卿我我,根本没有理会 D 和学生们的互动,并且对窗外经过的一群学生指点着,嘴里喊:“啊!帅哥!” 我只把实情描述给你知道,一切评论或感受我不多作,或许在澳洲人眼里,这是可爱、甜蜜的举动。只是你别忘了,我们正在别人的学习课堂里,重点是交流与观察。

我们离开 D 带领的学习过程,D 和我们以及 R  一同离开那栋学生宿舍楼,D 还有别的事,说等会儿见,我们则来到校园里的 Learning Space。这是专门为学生提供的学习、自习、休息、讨论区。这里设备齐全,还有咖啡厅,念书念饿了,随时就能买个面包或一瓶热饮解渴、医肚子。最主要的,是这里为学生设立的几个小站。我们参观当天分别有着的站是 Writing Mentor 和 Math Mentor。这些站在一周里分别有几天的几个时段,比如说,从早上十一点到下午两点,会有一两位学生 (Mentor)在站里像值勤一样。任何人都可以到站里向 Mentor 请教自己不解的问题,管它是功课上、课本上、参考书上、自我学习或上网搜索的,任何有关算术或书写的问题,不管你正学习的科目是什么,不管 Mentors 是否正念着或念过同一科。您大概会想,咦,如果我学的是 Mechanics,而 Mentor 学的是 General Mathematics,他能够帮到我吗?这里的学习辅助主要的目的是帮助学生成为更独立的学习人,前头说过了,而就像 D 在 PASS Session 里带领的方式一样,他们并不会给你一个标准答案,虽然作为 Mentor,他们能够取得这些科目的最新资料 (这我之后再解释),但他们会通过逻辑的发问带领你自己寻找答案。同时,他们还能给你一些更好而有效的时间管理贴士,多有趣!我不禁想,在这些 Mentors 与学生互动和帮助他们解答学习问题的过程当中,有没有过因此而发展出浪漫的共同学习关系的实例呢,毕竟,这么善良聪明又乐于助人的 Mentor 美女帅哥们 一周里好几天都得在这里值勤呢,哎呀,离题了!

接下来,我们自由地和这些 Mentors 互动交流,并发问问题。有同学就问,你们得兼顾课业,毕竟只有成绩达到某个标准才能当 Mentor,同时又得按时到这些小站里帮助其他学生,有些热心的甚至又当 Mentor 又当 PASS Leader,你怎么办到的?时间管理,你已经可以预料到这样的答案了。这位被发问的 Mentor,漂亮的金发女生大方地说:“ I guess I'm just very organised.” 自信但谦虚不自大的回答,令人钦佩。说得好,自我管理。 而且,为什么由学生来带领这种学习过程呢?因为学生更了解学生,也比讲师更容易地走进学生的世界,明白他们。

走到 Writing Mentor 的站,我向那位 Mentor 发问,她说她同时也是一位 PASS Leader,等等还有 Session。我问,你们在 Session 里的问题卷都是自己准备的?她解说是。我又问,那有没有什么能够参考或依循的范围呢?旁边的 R 这时拿出一张纸让我们参考,那是 PASS Leader 的 Planning guidelines,旁边附有相关科目的不同课题和进行Session 的不同方式,可以是 Discussion,Games,Handouts (问题卷),Notes 等的。原来如此啊,但也非常不简单,除了要带领,在那之前还要精心编排将以什么方式进行知识共享的学习过程,对于这些 PASS leader 来说固然得多费功夫,亦不失是个很好的锻炼,而对于被帮助的学生,真是受益不浅。朋友也发问:那 PASS leader 都是已在相关科目过关且取得不错成绩的学生嘛,但万一到时候课程编排已更改得和之前 PASS leader 所学不同了,那如何呢?R 作为 PASS 导师加入讨论,和那位 Mentor 一同解说:我们能够取得和讲师、教授们的联系,能够获得相关科目的最新更新,再对我们的编排作调整。这是 PASS 活动的一项方便,同时也提供 PASS leader 更多资料,提供给学生们最新的资讯,只能说:赞!

这时,负责人要把我们带到另一个地方去参观。同学们一伙人在校园里跟随着负责人游走,搞怪好玩地发着古怪的声音,我心情愉悦地跟在后边看他们作乐。可爱是在这时候表现的,场合和时间很重要。不知什么时候,C 慢慢地走在我身边,笑容满面地看着我。说也奇怪,在她自我介绍和分享心得的时候我并没有对她多投任何注目,只纯粹像在别的分享会一样的聆听着。这时看着她对我这么笑着,我竟莫名地有些不知所措,所幸目的地已到。我忙跟在同学身边进了去,很专心地听负责人解说。这里是提供所有 PASS leaders、Mentors 和其他为学生服务的学长姐的休息和讨论室,有自己的小厨房和储藏室,提供免费零食、茶水和糖果饼干之类。墙上展示着不同的 Students Helping Students Program 的 T-shirt。还有一叠叠专属,印着 PASS 或 Students Helping Students 字样的毛毯。听说在夏天天气好的早晨,这些学生辅导员就拿着毛毯到草地上坐下,为同学们提供学术上的帮助,由于露珠的关系,坐得一屁股湿湿的,哈哈。这里还有印着同样字样的矿泉水瓶,也是宣传的一种方式。什么时候,我察觉到原本在前边左手处站着的 C 又站到了我身后。我不禁微微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机缘呢?

回到我们一开始呆着的活动室走廊上,午餐已准备好了。我看着大学准备的餐点,想到早餐那特大份的 Croissant,于是我拿了两块寿司,一小碗沙拉和一碗 Borscht (罗宋汤)就回到座位。D 不知什么时候已在我们的桌位上坐了下来。我可爱的 C 这时又捧着一碗罗宋汤朝我走了过来。来到桌位上,她把碗放下以后,才发现没有椅子了,这时她竟蹲下来,吹着汤。我被她的可爱举动逗乐,站起身想给她拿张椅子,有人已经把椅子递了过来。她笑着坐了下来。我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哇,浓浓的番茄和甜菜味,但没有加盐,就只有那些佐料的原味。我习惯家里熬的汤,都是有点咸味的,这道汤对我来说就失去了一点色彩,而单靠汤里的菜和番茄又散发不出足够强的鲜甜,卡在半中间,好尴尬,就像我与对面的 C 一样…… 啊不!我在说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我到底在想什么? D 问我好不好喝,我心不在焉地胡乱点头。结果他捧着个碗回到桌位上一喝,不停和旁边的 C 讨论,总不知这是哪门子汤,我不禁偷笑。

我们一边用餐一边交流,D 很健谈,不断鼓励我们分享,说说自己平日爱做些什么消遣,而他也分享自己参加各类活动的经历。我们也谈到大马的美食,说到这,原来 D 到过槟岛,还对 Asam Laksa 念念不忘,而这时我们也才懂得 C 的父母都是从大马移民到澳洲,曾经的 KL 人。我们问她,那你是不是大马人?会说中文吗?她微笑着看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问题似乎也不是我问的),说她在这里出世,家里都用英语沟通。不过,她到过马来西亚,很喜欢道地的肉骨茶。她说,妈妈平日里有时也会自己烹煮肉骨茶,还有特别的 Bread stick,我们正想着什么特别的 Bread Stick,原来是油条。Jeff 这时说,油条不是有什么来历故事吗?他看向我。我想着怎么解释岳飞和秦桧呀,这人竟把难题丢给我。D 不知跑哪去了,我只好看着 C,省略了岳飞那一段故事,直接说,古时有个人人讨厌的人,叫“桧 (与‘鬼’谐音)”,人们把面团捏成他和妻子的样子,丢到油锅里炸,因此有了油炸“鬼”。Jeff 这才忽然明白,他说他以为真的把鬼丢下去炸呢!我们继续谈天,说起办活动的经历。D 这时回来了,又问起我们的消遣活动,因为刚刚我们都还没正面回答。我只好说,看电影,他们又问,什么电影,Avengers 2 看了吗?我笑着摇头,我偏爱旧电影啊,但我迟些会看的。C 直说自己是个沉闷的人,我非常好奇,沉闷到何种程度呢?她说她就爱呆在家,露营什么的,她不常去。没关系,我也很沉闷,哈哈。

用餐完毕,回到活动室,我们继续交流,直到时间到,大家合影留念,我们挥手道别。我的艳遇就此结束,唯一留下的,大概就是她的笑容吧。


20 May 2015

墨尔本的短暂游走 Short Trip in Melbourne - Day 1


在到候机室的路上,我一直想着今天是母亲节,虽然昨晚已和外婆、妈妈及阿姨们用过母亲节晚餐,但我个人却并未亲口对妈妈表达过什么。我当时想,等等登机前给家里打通电话,和妈妈说一两句,祝她母亲节快乐,再告诉她我爱她。从小到大这一句话我这倔强的嘴从不容易出口。用写的我写过几回,用说的恐怕一次也没。后来电话接通了,我和妈妈说了一阵话,就在我开口想说“妈,母亲节快乐,我爱你” 的时候,妈妈说:“好了,自己小心哦” 就挂了电话。我笑着摇摇头,那句话,只盼别太晚被解放喽!于是,就这样,我带着略微复杂的情绪登上了前往墨尔本的亚太航班,晚间 10:30 时分,马来西亚时间,出发了!

大约七个小时半的飞程,估计可以在机上看到日出。我想我也睡不着的了,就听着歌等到日出时间吧。机舱里的空气又干又冷,我鼻子一时受不了,不停的打喷嚏、吸鼻子。结果,不知什么时候我竟沉沉地睡去了。直到空姐播报的声音把我唤醒,我猛地抬头往右边窗外一看,乖乖!我的日出已经变成粉紫粉红了,哎哟喂,睡过了头!这时的天空已微亮,我们还在云端之上,往下望,一片云海,遮去下边所有的景色。

这可以算是云蒸霞蔚吗?我醒过来时已这样了

飞机穿过云海,慢慢往下飞行的时候,天已全亮。这时我们已经是在澳大利亚国土的上空了。往下望,天啊,我没看过这么一大片的草原。很大一片,但可以看出每一块被分割出来的边界,因为草的颜色不相同,有的亮青,有的翠绿,有的深绿色。草原上的农场,有着红屋顶的小屋,果然就像小学课本里描述过的,像玩具一样。我不是第一次从如此高度看风景,却第一次看这么宽广,近乎无边的大草原和那些可爱、袖珍的房屋及围栏。

我继续吸着鼻子,啊,机上的空气真不好啊。抵达机场,下机走动之后情况好了很多。由于是外来客的关系,入境前得经过的关卡处站满了排队的游客,肤色明显的黄褐比白的多。这里站满了入境处值勤的警官,仔细观察之下,警官之间的相处融洽且温和,但转个头面对这一群入境客的时候却变得分外严肃。朋友说,啊,认真嘛,认真是应该的呀。这时,一名警官拉着一只全黑、帅气的猎犬,没错,就是一只帅气的猎犬,出来,走过我们的队伍。就在后面几个人之后,有趣的事发生了!它停在一位老伯身前,鼻子不停往老伯下体探,左探右探,就是不走开,弄得那位老伯不好意思地想要闪身走开。警官忙拉着那只警犬,要把它拖开,周围的人都轻声地笑了起来。待我们到了关卡的时候,朋友向柜台里正工作、核对着我们身份的警官询问: “你觉得我们正要下榻的宿舍(入境资料里填写着)如何?你在那儿呆过吗?” 他一边认真工作,冷不防被问这么个问题,仍认真地回答:“我家就在墨尔本市,所以从不住酒店或宿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里如何。” 说着,他把护照递过来,“祝你们旅途愉快!”。我们走出关卡,在一处集合。大家忙着领行李、装水、买当地的电话卡。巴士未到,我和朋友们继续说着话。接下来这几天,我们将会是彼此的伴。

到达 Discovery Melbourne 时,我们已经比预期的时间晚了,也因此取消了预定计划里的一个景点: Royal Botanic Gardens。由于离登记时间还太早,我们先把行李寄放在宿舍的一个活动室里,等一切就绪,大家便出发到 Shrine of Remembrance (墨尔本战争纪念馆)。

我先做个简单的说明。我们一行共20 人,17 位学生、2 位教授、一位辅导员。此行是为 Study Tour,官方说法旨在学习,但千里迢迢远道而来,不在景点上转悠转悠说得过去吗?况且,我们也是付钱前来的,不是学校免费请我们作客的哟。一共20 人的队伍,在路上行走,尤其人行道上,对其他行人来说多少有点拥挤,而我们这随时得停下来问路的行列,更是为其他路人带来不便。我们只能尽量不阻碍交通,还望各位多多包涵。此行没有导游,一切自行保重。

一切交通,除了从机场到宿舍往返以及周四的海路之行以外,我们都乘用公共交通工具。从宿舍出发到 Shrine of Remembrance,这之中的路程详细的步骤我早已忘光了,但肯定的是除了乘搭免费的有轨电车之外,徒步是免不了的。鉴于马来西亚与澳洲的交通路况有别,我们根本成了鲁莽的公路使用者。在大马,只要没车,要过马路即可过,不一定要有斑马线,否则,许多路都不用过了;在澳大利亚(我只在墨尔本游玩,但交通规矩应该都一样的吧),即使没车,你也只有在有斑马线的路段才可以过马路,否则会被罚款。除此之外,那里的公路上许多路段都备有行人过路交通灯,小绿人一亮,人群一窝蜂向前横跨马路;小红人一开始闪,你就得赶紧加快步伐;小红人一旦全亮而停止闪烁之时,你就乖乖等下一轮吧。这些行人交通灯在大马除了较繁忙的路段,已经很少被使用了,大家自行判断能否过路,基本上没人会去按行人交通灯。同时,在大马特殊的车辆第一、行人第二的惯例在来到澳洲以后使得几位朋友经常在路口处停下,因为看见车辆正向路口开过来了,而司机们通常一到路口便停下来让路人先过,有的朋友还迟疑着,我们则已大踏步往对面走了过去,这里可不是马来西亚啊!家乡那一套,就留在家乡吧,我们直嚷嚷。

我们一行人谈笑着走到了 Shrine of Remembrance。我们还在在院外的路上转悠的时候就已被周围的树木、落叶吸引住目光,而当这栋纪念馆出现在眼前,我们先是赞叹了一下,马上就纷纷翻出手机、相机,边走边摄,贪心地停不了手。通往纪念馆大门的路上,左手边有一座竖立的纪念……嗯,姑且先称为“塔”吧。上面刻着几个国家(独立前)的名字,这当中,令我停下来把目光投注的正是那一行 “Malaya”。


Shrine of Remembrance
(朋友摄下的,不属于我)

纪念……呃...“塔”?照片很暗,可能看不见 “Malaya”那行字

这是一座战争纪念馆,又称为殇国祠、忠烈祠。庄重一点地对待,这其实是来悼念为国牺牲的烈士的圣地。这座纪念馆最初是为纪念所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里殉职或牺牲了的澳大利亚国民。他们之中,不乏在异地服役而始终未能归来的生命。但后来这里很快地便被用来纪念所有在战争中献身的人,而不单只第一次世界大战。这座纪念馆在1928年至1934年间建立。维多利亚的市民对于这些为国捐躯的志愿者感到无比的感激与亏欠,因而认为他们应该通过一个永恒的纪念性建筑来缅怀这一些伟大的灵魂。这种感激的心情与情怀超越了经济困顿下的阻碍。在 20 年代末端至 30 年代之间,澳洲面临严重失业率与经济困境,然,这阻止不了人民对于为国牺牲者的感激。用于建立 Shrine of Remembrance 的庞大数额在 6 个月内保证并筹得。这便是它的由来。(上述资料截自shrine.org.au 官网)。

走进纪念馆的建筑范围,游客们站在石碑边上低头哀悼。我走向旁边的澳洲国旗,只见那边上框着几本厚重的书页,里面全是名字。哦!我恍然大悟,这些都是志愿者的名册,我不禁想起文天祥的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名册
(朋友摄下的,不属于我)

回到建筑正中央的石碑,那上面刻着 “Greater Love Hath No Man”。根据维基百科上的资料,每一年11月11日早上11时,阳光从建筑顶端照射进来,会把 “Love” 这个字照亮。爱,多么伟大的一个字!圣经里不也说:“如今长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建筑顶端的光亮

纪念馆里正中央的石碑

我们在那里走动着,不知如何找到了通往建筑楼上外围的地方。走上去, 空气特别清爽。几位朋友正在逗一位可爱的小女孩玩耍,她的奶奶(我猜测是奶奶),则不停笑着告诉我们那小女孩 “可淘、可皮了!” 小朋友嘛,哪个小时候不皮不淘的呢?她的笑声感染了所有人,大家嘴角飞扬着,看着她愉快地奔跑。我想着的,是若没有前人在战争阵线里献身,为国牺牲的无私精神,我们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看下一代自由奔跑!

午餐时间,我们实在找不到适合的餐馆(由于是学校团队出游而伴随的各种顾虑),最终走进一间日式中餐馆 (什么形容?我发明的。虽是日本料理,师傅是中国人,菜式味道也是中式料理的味道)。随便地解决了午餐,继续赶行程。

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地是 Parliament House 国会大厦,位于墨尔本市中心的 Spring Street。我们又是走路又是搭电车地匆忙赶路赶过去的。由于比提前预约的参观时间已迟了二十分钟,负责人只能尽量赶在预定时间内带领我们参观以及解 说。我们把背包寄放在厅边的壁橱里。负责人声明,拍照可以,但不能把任何在里头工作的公务员和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摄入镜头。

Parliament House 外观

我们被领到其中一个会议厅里,这里的座位是绿皮座椅,我忘了这是立法委还是立法院,但搜索后我想应该是立法院。会议长桌上摆放着一本又一本的法规和条例,深绿色书皮,和座椅同色。负责人告诉我们,能够坐在议员们议事的座位上是何其荣幸的一件事。天知道哪天会议通过决定不再把这会议厅供给人们参观,又或者我们来到的时候正进行着会议,这可都是不可预测的。她说,上个周二和周三,议员们才刚在这里进行了会议。从早到晚,没有中场休息,直到会议结束。我们有幸见识到他们的会议设定,还坐在他们的位置上,一边是执政党,我坐的位置是在野党,中间还有演讲人的最高席位。这会议厅里设有为公众提供或坐或站的地方,就在最高席位正对面的楼上和后边,让公众亦能参与聆听会议。朋友里有人举手询问是否能够坐到演讲人的最高席位上留影,负责人摇摇头,然后含笑表示:“That's a good try!”

立法院
离开立法院,接着进入的会议厅,据负责人说,会是最令人惊叹,也会是我们此行的一大重点—— 立法委。走进去,金黄色的光绚丽夺目,镶金的装饰在这厅里处处可见,我们被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往上望,水晶灯高挂着。最高席位上头雕刻着的贝壳亦是黄金打造,寓意似乎是民主?自由?和平?我真忘了。再次抬头,建筑里的雕刻多且精致,尤其那一个个天使浮雕,每一个天使代表着不同的寓意。这里啊,就连一朵花的雕刻都具代表性。我没当场作笔记,也没认真听,整个人已被这黄色的奢华光晕震慑住了。太奢侈了吧,我心想,在这黄灯光下开会很容易睡着吧?但这可是澳洲的国会大厦,又岂是我一个闲杂人等能随便说评的?这里的座椅是红皮的,而桌上的书本亦是红书皮,颜色使用倒是非常一致。 而这个会议厅里一样设有让公众站立或坐下的位置。

立法委
国会大厦里还有别的院以及厅,还有图书馆,这里就不加以说明。国会大厦之行很快结束,负责人祝我们旅途愉快,道别之后,领过各自的包包,我们又向下一个目的地出发。

St. Patrick's Cathedral,据 Sheldon 说的,在首都墨尔本里,是最大的教堂,也许,至少在我们能走路到达的范围里。我们走到里头,昏黄的光亮,暗沉的,却有一种凝重而神圣的肃穆氛围。我看着沿 墙的窗口,和教堂门口上的彩色玻璃窗,这些彩色玻璃亦镶嵌在教堂的正后方。玻璃上的是天使?神灵?耶稣?圣母?对不起,我毫无头绪,不敢胡说。走出教堂, 我们在后院里和秋树留影。你不得不承认,欧式建筑总是多一番风味,浪漫的、神圣的,硬朗坚固的印象跟随着且像标签一样,令你对这些建筑更是多了一分钟情。

St Patrick's Cathedral
(朋友摄下的,不属于我)
教堂沿墙的窗口
教堂里门口右边的教堂模型展示

Stained glass 彩色玻璃,位于教堂大门口上边

离开教堂,我们一行人里,有位朋友到过墨尔本,路几乎都是他在带的,而他对于这里的 Gelato 念念不忘,于是带着我们专门找了家雪糕店(Gelati)。我们各自选好口味,就在店门前吃了起来。大家互换着口味,我特喜欢它的核桃、榛子或豆类口味的雪糕,吃起来那豆香很丰富,有点像吃花生糊或芝麻糊的那种香,但这却是冷而又绵滑的雪糕,口感不一样,但吃进嘴里那香真难忘。

下一站,我们出发到 University of Melbourne。这里的大学一大特点是他们几乎都没有在大门口设立铁闸,门口就像花园的入口一样,亦没有守卫员。我能说这是一种亲切的体现吗?没有把 人拒于门外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我得先审核你的身份才能放你入内” 的意味。您想进来看看请自便。我们原想到它的大礼堂参观,但学生们正在考试,于是我们在礼堂外的花园闲聊。我们聊着为什么有的树叶都转红、转黄、落得七七 八八了,而有的树叶墨绿色的,未见一片落叶?我解释着,看那树叶,不像地上那些是一大片的吧?这些是针形的,最为耐寒,像柏树、松树之类,是寒树呀,不会 转黄,也甚少落叶,落叶据说是为了避免水分过多的流失。我们边走边到吸烟区等待其他同学。为了某个好玩的缘故,我们找到一支附有澳洲墨尔本大学标志的灯 柱,纷纷指着标志拍照。多亏当时人少,否则这举动该得引来多少当地学生侧目?哈哈哈。

走了一天,肚子都饿了。我们回到 Flinders Street,这里是我们一直经过而来回的一条街,打算在这里选一间较好的餐厅用餐,弥补午餐的不足,我们为此不停地找,不停地问路。到过这里的朋友也只 到过一次,我们都理解自己对于这城市有多陌生,走错路是难免的,多走几趟也无可避免。但有些人会缺乏这种意识,走错了路会怨怪他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不谅解和误会,也为了不再多走冤枉路,我们又随便地选了间快餐店解决晚餐。Hungry Jack's,你一看标志马上就会联想到 Burger King。它或许就是 Burger King,只是不同地区采用不同店名,也或者,这背后有点什么故事吧。

用餐完毕,我们开始一路走向 Eureka Skydeck。不停向人问路,奇怪的是,许多人都不清楚这 Skydeck 的具体位置,但我们还是遇到了一两位懂得路线的人,顺利到达。沿路我们走过 Yarra River 的 Southbank,是左岸的意思吧?沿着 Yarra Southbank 一路走,慢慢地也就到达目的地。那晚间的街景与灯光着实叫人陶醉,尤其对河岸的建筑灯光,我边走边拿着手机拍照,心里想的却是,嗯,情侣约会的好所在,哈 哈!不过,这也得好好找一处地方,周围若净飘着烟味那就大煞风景啦!



Yarra Southbank

来到 Eureka Skydeck,我们各付了澳币十二元的门票,负责人便带我们乘搭电梯到 88 楼去。88 楼,电梯一下就到了。高处不胜寒,却是看夜景的好地方,况且,不怎么寒啊,哈哈。有的同学多付了十二元去体验乘坐透明玻璃厢延伸到建筑外的刺激感受。面对 一大片的墨尔本夜景,我也不可能看一整个晚上。看累之后,找了张沙发坐下和同学聊天。我看到一对恩爱情侣在近处另一张沙发边相互依偎,面对着夜景,不说话,却很温馨。

Night view at 88th floor of Eureka Skydeck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后来,我们回到 Discovery Melbourne。到寄放处领了行李后便回到寝室准备盥洗和休息。我梳洗完毕之后来到楼下,刚进宿舍时我就觉得有些地方必须好好看看。这是很适合背包客留宿的宿舍。楼下大厅处有乒乓桌,周围有沙发和桌子,附近有个暖炉,后边则有个靠墙的长窄桌和一排呈黄、红、黑的高椅。那周边还有个供应早餐的柜台,烤面包机也为住客提供。早上的时候可以自行到柜台去拿饼干、小麦饼之类和鲜奶,self-service。柜台询问处旁边的大门后则是通往住宿房间的电梯间,再往后走会来到一个类似客厅的地方。这里摆着几张沙发,前边则有个书柜,书柜上是一台电视。晚上的时候,这里会有一群背包客一同来看一部电影或节目,还蛮热闹的。书柜旁则摆放着一台台的游戏机、夹娃娃机和饮料、零食贩卖机。我特喜欢那书柜,那是住客交换阅读刊物的平台,从那儿取走一本,请同时放下自己愿用以交换的书籍。但那上边贴了张告示:Stephanie Mayer 和 Dan Brown 的著作除外。我看着觉得挺有趣的,附上图片,请您看看,这太搞笑了吧。


经过这个小厅,后边是厨房,这里允许任何住客下厨,而我们这几天以来的食水都是从这里装的。每个早晨,大家就拎着水瓶来装水。

回到询问柜台,也就是大厅,旁边有个写着 “Disco Bar” 的牌子,这里有通往楼下的楼梯,走下去,你会看见一个不算长的走廊,廊上边除了酒吧外便是吸烟区,和我们早上寄放行李的一个厅,其他除了厕所便没了。我走完就回到寝室休息,我这么爱走,却忘了到宿舍顶楼。妈呀,四个晚上,四个晚上我都忘了!

靠窗的长窄桌和高椅

“客厅”

柜台询问处与通往电梯间的大门

走下去就是酒吧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大厅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朋友的摄影,不属于我)


6 May 2015

干嘛犯贱呢

对这个空间做了点外观上的改变,让它变得更简单,不那么唐突。

这地儿很少来客,通常也是些不明的过客,而他们大概都对我很陌生。我想,这样很好,你无需知道我是谁,我也不必对你会留下怎样的一番感觉或印象而在意。我装饰这里、我改变这里,皆因我爽。这也就像一个人装饰自己的家园,开垦一片新地一样,若听太多他人的意见,终会落得白忙一场的结局。我的人生在面临抉择时倘若亦能如此果断那该多好。何必在意呢,他人的眼光?

我费了很大的劲绕了很大个圈,经常试着透过某些篇章或字句暗示你我对你的倾慕。纳闷的是,你也许连这个空间的存在都毫无头绪,而我却总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你必然会有些许会意。总想默默陪伴,总想着你或许会太累、太闷,走到哪,看到任何新鲜有趣的玩意儿,第一个念头总是想与你分享。这都容易,这都平常,最不寻常,或者说,最难受的大概是我的压抑。我真有本事,忍,忍着不找你,忍着不对你说,忍到想说时已没什么可说。我为何如此懦弱?呵,如果你听说过,你就会知道那段日子我多不好受,而最终又落得什么结果。你应该不会比我的死党们懂得少。

距离上一次的冲动已然三年。三年以来我许久都不曾回想当初那些愚蠢的追随。青春的雨,九把刀恨不得再淋它一次,而我,除了和死党们共有的回忆之外,并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毫无回应的眷恋。我想,这种异样的情感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仍然会遭人白眼与唾弃的,即使我多么努力的想对你好。我在许久之前写过一篇 《我正在对你说》,以英语书写,你不曾看见,后来我把早前为你写的诗放上来了,你亦不曾看见。你不知道这个空间,所以我现在很放肆地宣泄一番。

我感觉快要无力了  T.T     我不相信星座命理,但出于好奇还是看了一回又一回,我们果然不般配,但那不是重点,多少星座都不般配却还是处得好好的。我本来就已经很能忍了,忍你的冷漠,忍自己的冲动,忍着不过度的对你关心。我不会制造话题,沉闷至极,这必定也很令你觉得无趣吧。至少我尽力了。星座学总说天秤如何需要平衡,我快要怀疑自己的平衡究竟是不是完全失效了。一直主动真的令人很沮丧啊!不喜欢我的话就别再理我了吧,我会识趣地走开,不要让我以为我还有机会啊。

我从不会让自己抱着不说出口的遗憾过日子,就像三年前一样。我最终都会坦白,如果你够重要的话,我是说,你一旦在我心里占据很重要的位置,我不会抱着从未对你坦诚的遗憾走开的。说了,结果固然重要,但即使那是否定,我仍不会后悔。桐华说的:“只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后悔,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

我想我快疯了吧!竟然会写这种恶心又有点像自怜的东西。很晚了,也许夜太深会令人更冲动。

正在听莫文蔚与张洪量的 “广岛之恋” 。

好吧,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