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February 2015

但愿



落地窗边的失落依旧
我拉开窗帘
温暖的旭辉依旧
如果你愿意把手递过来
我愿载着你    绕一回那荒芜的小山丘
在列车轰隆而过的每一道铁路
总有那样的一座小山

黄叶飘零的秋早已过尽
寒冬中只消你一抹浅笑我也痴醉
却不问你为何而融化了漠然
我只想从后拥抱你
等秋都谢尽了花红
等冬雪从屋顶一大片一大片飘落
等那春     吹着东风送来花香
而我始终知晓     我愿与你共度

即使
生活的快步终将把你推挤得离我愈发遥远
允许我
在沉默敲打我房门的夜晚
掌灯不寐
挥洒久被遗忘的文思
放任我
凭借记忆重游那未曾涉足过
却已深深刻画在心底的
眷恋

好累啊,刚考完了两科期中测验,接下来还有三科。报告还没开始做,现在却不想做,没办法,刚被榨干,再怎么说都得给我些时间缓解缓解吧,两个小时也好。好久没写诗了,原谅我的不实际,写得烂也请包涵。人家说,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我想我一年都看不到一本中文书吧,照这么说大概要面目全非了。

“为你写诗”这种情节好久不曾在我生命中上演了,这首诗是不久前给你写的,出现在这里,你大概不会看见。非常想你,但压抑着不去烦你。如果说我太沉闷了你受不了,我确实能理解。一个追求平淡的人,虽然性子仍是那么急躁,但兴趣范围与谈话内容多少会被这种平淡影响吧,而与其说平淡,可能它更倾向于无趣了。怎么办呢?我改变不了这样的倾向啊。

这一张毫无关联的图片是新年前在学校楼梯间拍的。这栋新校舍要叫学生们恨死了,其它几处的校舍停了租,学生全都迁到这里,房东们见机回来了纷纷起房租,还能叫学生不恨得牙痒痒?


好了,得写报告去了。祝您愉快。


26 February 2015

另一种记录

之前说过的,关于我在外租住的那间房,我一直不懂得要给它个什么称呼,既不是家,亦不是宿舍,干脆就叫它十五楼吧。

今天在课堂上讲师教到了某个我和妹妹之前一直争执的学术性问题,我正得意地想着等等回家要告诉老妹我是对的,却突然想起,等等我只能回到十五楼,没能回家。这情况就像是这些天以来因为农历新年的假期,在家里睡了好几个晚上之后,初五晚来到十五楼,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那瞬间潜意识里以为自己仍在家,睁开眼睛却发现这不是我家,不是我卧房,心里就突然感受到一股深深的失落感,夹带着些许无奈。我在课堂里走了神,想着别的事,但一听见讲师讨论到那范围,猛地想起了与老妹之前的争论,而我还没完全回到课堂里的意识正催促着因为自己对了的兴奋,满心只想等等回家,回家告诉老妹去,却全忘了我人已不在芙蓉。

想起这个,心里不免有点难过。新年还没过完,开学不开学本来就习惯了,毕竟没什么假期会一直延长到元宵节。只是新年期间根本没时间温习,开学马上就一堆期中考、报告要赶着交,还要开会跟进度,是不该抱怨,只是,这种时候,总特别想念芙蓉那温暖的家,爸妈的嘘寒问暖和老妹语气很凶,却很贴心的关怀。可恨的是,这个周末的测验和报告使我无法回家!啊!可恶!

我第一次严重思乡似乎是在两年前,农历新年之后。哈哈,回忆起来觉得自己好搞笑啊,现在乡愁不那么重了,但想家还是避免不了的。

这时我想起了那天的聚会,不懂为什么,我现在特想念三毛,想念那年我们在车子里胡乱唱歌,他开着车,差点连泊车都忘了怎么泊。只记得当时我们唱着张学友的“祝福”,又唱着张宇的 “用心良苦”,为什么?不为什么,随性乱唱,嘴里飙出什么歌就唱什么吧。那似乎是前年年末的事了呢。回想起来,每次聚会三毛总会突然哼唱着 “伤离别...”,而我记忆中那次车里的歌唱就隐隐浮现。最近记忆却大不如前,总得三毛提醒才想起这正是我们那次唱得兴起的歌曲呢!

我得继续温习去了。还有许多事干扰着我的脑袋,但就暂且搁着吧,我分不开身心,莫可奈何。

22 February 2015

The Hawk

一年半前大学开课,我和从小学就相识的室友搬到现在居住的公寓。我们住得高,最顶楼,风景很好,高处俯瞰,下面是高尔夫球场,里面有张池塘,另一边面向大学,往下望则是公寓里的泳池。晚上的时候,看着对山的灯火,屋主曾说,这里看得见云顶。他还告诉我们哪个像星星一样的白点是云顶那处的灯光。这么一个单位,连往返学校和家里而不在外居住的同学来到都说“就像度假屋呢!”

放着大好风景不看也太对不住自己了,于是不上早课的时候,我总是把早餐捧到客厅临落地窗的咖啡桌上吃。然后边吃边看球场里那小小小的人们,和那颗几乎都看不见了的高尔夫球从这一端被 击到另一端,然后,球飞远了,就一干人上车缓缓开过去。我对高尔夫没什么兴趣,于是总是看没两下子就转移视线。比起高尔夫,我更喜欢看鸟吧,可这里也许比较高,鸟的踪影还在下面几层的高度,照我视线的平行线这么望的话恐怕一只也看不见。

不过,我倒经常会看到一只体型相对小的老鹰在窗外的栏上停靠。他全身乌黑的羽毛,非常黑,但黑得很好看,除了那只亮黄的喙。我看着他,可以看很久,就像他也停靠在栏上望着某个地方一样,很久很久,才转一转头,然后又往同样的方向望去。他很小只,我没见过这么小的鹰。我喜欢鹰,其中一个原因,他不像普通小鸟一样鼓噪,需要不停地叫。这只鹰 也叫,我可以告诉你,他叫起来难听死了,不过,他不常叫。只有和同伴相呼应的时候才会听见他的叫声。另一个原因,你看过麻雀吧,它们也停靠,停靠在电线杆上,停靠在篱笆上,停在地面,但都不久,不 一会,又三三两两的飞走了。鹰不一样,他停靠很久,很多时候,我吃完早餐,必须得上课了,又或者有别的事做得回到卧房,他仍在那里,不时转着头,看看这, 看看那,但不飞走。他是很定的动物,这不容易,但定不意味着迟钝,否则他早饿死了。

我想,他很自由,却寂寞。我见过他的同伴,一只体形比较大只,叫声比较沉闷的鹰。我估计那是只雌鹰,雌鹰都比较大只啊,而且,比较没有魅力,声音或毛色都比雄鹰逊色。不是性别歧视,在动物的世界里,由于雄性之间会有争配偶的情况,所以先天性在特征上会出落得比较靓丽,望能受到雌性的青睐。而雌性动物没有这层竞争,所以在特征上也相对失色。说起来,我从不知道原来老鹰会叫,而且叫声实在不好听。初到这里的好几个早晨,我就是被这些难听的叫声唤醒的,我以为那是某些像麻雀一样的鸟类的叫声,也没理会。直到某天在窗边用餐的时候,附近又传来那阵叫声,我看一眼那只鹰,声音并不是他那里传来的,可这时它张开喙,应了一声,声音比起之前那一声更响亮。接着,不远处就飞来了那只比较大只的鹰,但她只是飞过,并没停在他的身边。我那时常想,这里怎么会有鹰?我知道鹰住在高的地方,但它应该在山壁、山崖,这一类的地方,而不是公寓吧。可放眼望去,除了云顶那边的那座山,另一边的山已被夷为平地,实在也没什么山可供这一对鹰住的了。说它们寂寞的原因就在于此,这城市之大,却没有两只鹰的容身之处,只好委屈这不羁的鸟类,栖身在这公寓顶楼。

这只鹰大哥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寂寞吧。在它的天性里也许孤独是必然的,所以,不会有寂寞这种感受。我喜欢看鹰飞行。那双宽大的羽翼,展开,滑翔,姿态优雅极了,久久方挥动一下,而后又继续滑翔。我没见过这只鹰飞行。我吃早餐的时候,他已经在栏上候着了,而我吃完早餐,他还总是在那里。他的生活很规律吧,我从没仔细观察过,我只能猜测。我没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花在客厅窗边观察它,但我中午的时间从没见过他,晚上亦是。只有早晨的那半个小时,我会坐在那里,看着他,看他看的方向。他有时也会转头,往我的方望向过来。不过,这么说也许是错的,鸟类的视线和人类不一样,呃…… Monocular binocular vision 的差别,所以,它面向我的时候,看到的其实并不是我,反而是当他侧面对着我的时候,他才是正在看着我的。

虽然我喜欢大动物,袋鼠、马、狮子、老虎、老鹰,不喜欢小狗小猫小兔之类的,但看着这只鹰的眼睛,有时我也很怕他凶狠起来,会不会突然从窗口飞进来用利爪抓我,哈哈,开玩笑的。不过,我们的相处(如果他意识到的话)是很平静的,也许因为他的天性的关系。我喜欢看他,静静的,时间允许的话,我想知道究竟他会在什么时间点飞走,而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和同伴之间,除了用叫声呼应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互动?以我到目前为止的观察,除了以难听的叫声相互呼应之外,我还没见过他们的其它互动方式。我可以理解作伴而不干扰对方的形式,但他们连在同一个栏上停靠的时间都没有,这“伴”,究竟又是何种形式?

也许我该看看关于鹰的动物纪录片,再对比这活生生的参考。我对于自由的感受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些。他的定,他的平静,他的闲逸,在我看来都是很写意的。他停靠在这栏上静静望着眼前这个世界,这个城市,这个角落,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不疾不徐,不予评语。

平静而实在,也是一种自由的状态。




15 February 2015

To Correspond with




"To correspond with you."

"But why?"

" 'Cause it's a way by which I'll not disturb you in your daily routine and you will only see what I intend to tell you when you're free to check your mailbox. And if you could and would, write back as you like. It's a better way to communicate clearly, and allows more time for thinking unlike instant messaging, sometimes there might be some impulsive replies and on second thought, your opinions would have changed."

"Is there such a need?"

"Well, if you think no, you can always decide not to give me your address (email) :) I've always thought it would be a good way to communicate by corresponding."

These were thoughts going on in my mind and left unspoken.

Choosing to go the long way could be a bad move, as warned by Sam, and I guess she was right, I should have listened to her, she has always been right in this context (of which you need not know).

Anyway, these only happened in my mind 'cause I didn't get to ask for anything. I'm in this situation which I have no more ideas on how to keep things going. Maybe sometimes it takes not only patience and commitment but also talent in keeping conversation going. Of course, to say that it's talent rather than skills would be subjective. Anyway, I lack both.

And I have bullshat too much, haha. I should hush sometimes. So maybe I should hush now. Alright.

14 February 2015

养什么养




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我不适合养。养什么都一样。

小时的哮喘症令我远离了所有有毛发的小动物,而家里原本养着的那只,也并非可爱的小动物,而是一只酷酷的狼狗。小时虽然碍于哮喘症没能接触小动物,但我并不觉得可惜,因为我压根儿对小动物没有感觉,也许也是因为我从没接触过,所以没任何感觉。

家里除了爸爸养鱼之外,大家对于宠物都没特别喜好。小学四年级的生活技能课,我养了两只金鱼,短时间内因为不同的原因都死了。并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哭了,也许我从没想过我会对动物有这么深厚的感觉。那是我唯一一次养过动物,对了,没有毛发的动物。小金小黑的死,其实对于我想不想再继续养动物也许并没有我以为的影响那么大。我不养动物,最主要的原因是没兴趣,也不喜欢动物,尤其是小动物。

我对于小动物,除了特定几个种类的狗和仓鼠比较有好感之外,其他的都没感觉。这其中的例外是猫。无论是小猫还是普通的猫、黑猫白猫,只要是猫,请原谅,我都会避在最少两尺之外。我对猫有恐惧,但这恐惧的原因仍是个谜。只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回我赤着脚在外面走,忽然脚下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还有蠕动的感觉,我一惊之下跳了起来,结果一只黑猫从脚下飞快地跑走了,我才意识到自己踩在了一只猫身上!是我不对,那只猫应该吓死了吧,还好没一爪往我腿上抓,否则我对猫的恐惧恐怕会更深。那阵感觉虽然很怪又很令我头皮发麻,但不至于令我害怕猫。我是过了好几年之后,也不知为何忽然开始怕猫的。周围一旦有猫出现,我就不得安宁。

有一回,在外用餐的时候,店里来了只猫,我开始坐立不安,眼睛没办法离开它,天啊,谁知道它下一秒会不会跑到我脚边,又或者突然跳上桌子,不盯着它不行。结果它果真慢慢靠近,就在这时,它忽然抬头,在它抬头的瞬间,我看见它的眼珠,因为灯光的关系,它的眼珠,不是你想象的发光,而是两颗眼珠变成灰茫一片,暗淡无光。我背脊马上一阵凉,全身打颤,鸡皮疙瘩爬满双臂,头皮也开始发麻。 没有任何夸张的意思,我当下的情况确实就是那样。我是怕猫到了极点的人,养什么也不可能养猫,更何况我说过了,自己不适合养任何东西。

我虽不养宠物,却有过要买盆栽的打算。书桌上摆上一盆,心情会不一样许多。

大一的时候我买了一小盆不知名的植物,养了起来。说养,因为不是我种的,我买的时候,就已经在小花盆里,也已经是完整的一棵植物,我买回来,只能说是养吧。刚开始,我不懂得如何照顾它,想浇水的时候才发觉,哎呀,花盆下没有托盆,水会流出来,于是随便拿了一个容器的盖子垫在下端。但容器盖子太大,看起来非常碍眼,于是外出用餐的时候,向老板要了平时在店里放酱料的塑胶小碟子(用完就丢那种),大小刚刚好。本来从水壶里倒一两口水浇也换成了把水装在小罐子里喷在植物周围的土壤上。看着它,心情果真不一样许多。它令我想起在基础课程那年早晨的徒步时看见的别人家门口的花朵,而我总是在走过时把手伸出去,边走,手掌边在花丛上抚过。想起了那些时光,我也不时地伸手摸摸这盆植物粗粗的叶子。

我说过了,我不适合养。养什么都一样。

这棵植物应该是非常坚韧的,至少,没错的话,它和属于沙漠类的仙人掌似乎是同一个家族,即使不常浇水大概也可以撑一、两天?

因为假期的关系,我把它带回了家乡养。后来因为麻烦就把它留在了家里,不再带回念书的地方。我不在的时候就劳烦老妹帮我喷水,结果不久之后它就死了。我怪妹妹,却忘了自己周末回家的时候同样地也忘了为它喷水。我想起来的时候,那盆植物已经褪了色,从深绿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绿色,坚韧又粗的叶子软绵绵的垂了下来。我没有哭,心里有一阵失落。

慢慢地,我得接受这个事实,我不适合养,无论养什么都一样。养鱼鱼死,养草草死,呵呵。

有没有一种模式是你不需去养,而你又能够和它建立起一份默契的呢?有。

小时候,我和一只螳螂接触过。它不是我的宠物,不知何故来到我家厕所,我一时兴起为它取名“阿弘”,别问为什么,小朋友兴致一来做许多事都是没有原因的。名字也是乱取的,可怜的堂哥名字被我借用在一只螳螂上了。神奇的是,我每次在厕所门边喊一声“阿弘”,它都会动一下,似乎在说:“嘿,我听见你叫我了,找我什么事?” 它在家里厕所住了几天都没走,我每次走近厕所就一遍遍唤它,它也每次都动一下,或者震一下双翼。我们就这样相处了几天。直到某天,它从厕所某个角落掉下来,我一时心急,把它捉了出来,才发觉它竟弱得难以动弹。

我想也是,螳螂本来就不属于厕所,它在厕所里又没有可以捕捉的猎物,也没有可吃的东西,这么几天下来,能撑到现在也已不错了。这么想着,我找来了塑料瓶的盖子,装了些水,然后到处在家里的角落找蚂蚁,想捉几只去给阿弘吃,也不知道螳螂吃不吃蚂蚁。我在厨房里跑了几趟,心想厨房大概会是最多蚂蚁出没的地方,该死的,平日里恨不得打死的蚂蚁这时连影也没有。回到阿弘身边,把它放到水瓶盖边,想让它喝水,它却如何也不动。我心里又急又气,伸手想拿盖子去把水倒掉,一个不小心,一掌拖过阿弘身上,就这样被我压死了。

我从没养它,想救它却把它压死了。我把它拿到家外面的土地里埋了起来。当时小,故事看太多,还希望它的身体在土地里会长出一棵神奇的植物,当然,什么也没长出来,而我不养却也多害死了一条命。

这令我想起 Passenger 的 "Let Her Go" 里那句:“ Everything you touch surely dies”。好惨的感觉啊!

我还想着以后养只长不大的狗……停!就说了我不适合养。不养了。

3 February 2015

有感而发


想开上那样的一条大道奔驰。

忙碌的两周过去了,可就像考完试后的兴奋感一样,喘息的空间即使冗长,实质上的感受却脆弱无比。说得明白一点,那就好比你在最后一张试卷的考场里坐了两、三个小时,而当考官宣布时间到,停笔,附近的考官从容地向你走来,伸手接过你递上去的答案卷的那一刻,你心里,或者真正的欢呼了一声。就那么一声欢呼,仅仅那么一声。

接下来,你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出考场,走向考场外的背包。眼皮早已沉重了几天,现在更是放肆得直往下盖。朋友们说着等等到哪儿去吃饭、看电影或者什么其它的事情,你点点头。你还是跟了去,只不过这些看来考完试后的欢乐并没有如预期般来得欢快,全因你已被榨干了。是的,我一直这么形容这种情况,就是榨干,像半颗切开来榨的橙,而那杯橙汁,就留给考官吧,或者早在你掌灯不寐、彻夜苦读的夜里打翻了。事情就是这样,现在你想狂欢都已没了精神呢。

咦?我好像早就考完试很久了。嗯,所以这被榨干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哈哈,这情况是过去两周的写照。几乎每晚没得好睡,比赛、活动的各种会议、准备,身边有份参与的同学也都一样,人人眼袋都不浅、黑眼圈都深了。不过,无论如何,活动圆满结束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我最害怕的情况果然还是无可避免。公与私分得不够清楚人与人之间就容易闹别扭。有时候,你想好好地沟通,但与其面对面坐下来好好谈,这个时代的人似乎更好在社交网站上宣泄不满,闹得满城风雨。“或许我不赞同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发言的权利”,一句我从很久以前就深深同意的话,来自哪一位恕我一时想不起来。是的,你有发言权,绝对的。但如果真心想解决问题,善用社交网站沟通平台,而不是发泄,面对面沟通而非逃避会来得更好不是吗?当然,你大概已经认为我和别人相处不和谐了才会如此有感而发。是的,我也和人闹了一些别扭,但看到了整个活动在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人不满之后,我发觉,任何时候,除了团队精神,学会清楚而礼貌的沟通更重要。再好的朋友,也会在压力的边缘因为一句不经意的话而崩溃。有些事,即使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我还是看出了许多无奈。

刚看完了一部电影。就是因为被榨干了,现在需要充充电了,电影对我有些像是精神粮食,只是过去有一段日子看了太多评价都不错的电影,似乎没办法有惊艳的感觉,反而平淡一点、无厘头一些的还能逗人开心些。所有事都一样,物极则反,器满则倾。得停一停了,找不到共鸣了就歇一歇吧,为了继续而继续似乎是最不争气的表现,没有心意做的事情,也太没意思了。

好了,就这样吧。